姜秀芝一走,柳玉梅就坐坝子上喝着茶等小远他们回来。
刘姨在布置茶点,秦叔在坝子下整理花圃。
柳玉梅轻刮茶面,道:“你们俩还真有本事,教出来的,果然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秦叔不知是不是没听懂,开始专注挑起青色和蓝色的花。
刘姨有心事,难得没回嘴。
柳玉梅有些疑惑道:“阿婷,你这是好了还是没好?”
秦叔帮忙回答道:“最近倒是没再犯过癔症了。”
柳玉梅:“怎么治的?”
秦叔:“家主治的。”
柳玉梅:“哦,什么方子?”
秦叔:“不知道,她不告诉我,也不准我问。”
说话间,一锄头下去,秦叔看见自己脚下,爬出来一大群虫子。
秦叔:“我去窑厂看看,要开工了。”
等秦叔离开后,柳玉梅再次道:
“你们俩,怎么就这么难呢,难道真就是有缘无分?可那俩做徒弟的,都生死活来一遭了,别到时候早早把孩子生出来了,你还得帮你徒弟先带孩子。”
“也……也挺好的。”
刘姨觉得,先带一个,练练手,也不错。
主要是阿璃不是普通孩子,带阿璃的经验不适用。
山大爷和李三江一起往回走,山大爷嘴里叼着烟,今儿个的他,格外神气。
李三江:“德性,刚人家跟你说风大,你说这可不,把你孙媳妇吹回来了。”
山大爷:“咋啦,三江侯,你不服气,你眼红对不对?哈,你就是眼红我!”
李三江:“你个老东西,怎么越活越跟个细伢儿似的。”
山大爷:“我没遗憾了,说真的,三江侯,我现在就算死,也能闭眼喽。”
李三江:“家里房子装修了么?俩伢儿结婚的钱准备了么?”
山大爷闻言,眼睛越睁越大。
李三江:“还有伢儿们以后生伢儿,你也要当太爷的,怎么着也得表示表示,别就只留个遗像给曾孙子看吧?”
山大爷:“哪有这么快……”
李三江:“这事儿,谁说得准呢。”
山大爷:“咦,你说,润生侯以前就经常去丰都看萌萌,这次萌萌回来,会不会是因为有……”
李三江抬腿踹了山大爷一脚,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