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一天无事可忙的刘姨,蜷缩在床角,表现出一种正常范围里的不正常。
秦叔在自己床边坐下,看着刘姨,露出笑容。
刘姨皱眉,莫名其妙的,忐忑感卸去了不少,对着秦力骂道:
“大晚上的,你搁那傻笑什么?”
……
孙道长还在窑厂上夜班,晚上,孙薇是跟着陈曦鸢睡的一个屋。
早上,孙薇起床后自己洗漱,下了楼。
厨房里,萧莺莺在做煎饺,一份已经摆盘。
孙薇怯生生地走到厨房门口。
萧莺莺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主要是怕吓着她,不敢做表情。
孙薇伸手,拿起一个煎饺,咬了一口:
“好吃,好香。”
说完,鞠了一躬,转身走出。
客厅里的残疾稻草人数目又多了些,昨晚新添了工伤。
孙薇鼓起勇气靠近,观察着稻草人背上贴着的辰州符。
随后,她又进到笨笨房间,看向挂在床上的那幅画卷。
“你们……早啊。”
画卷发出脆响,隐隐伴随笑声,进行回应。
“我还是有点怕,等我再适应一下,我们就……就一起玩。”
和陈姑娘睡觉的好处是,陈姑娘嘴巴不得闲,先从孙薇嘴里听了七大姑八大姨的故事后,她也将这里的一些情况跟小姑娘进行了转述。
可怕的存在,当你知道他们是怎么来的后,就没那么可怕了。
笨笨牵着狗,站在坝子上。
因为孙薇的原因,他得以放假不去窑厂,可前提是,他必须得陪着小姑娘,不能让她再哭。
孙薇走到笨笨面前,从口袋里翻出钱:
“我带你坐车去看小妹妹?”
黄色小皮卡驶出小径,来到村道,恰好看见小黑独自往回走。
谭文彬把头伸出去,拍了拍车门。
小黑:“汪汪汪汪!”
谭文彬:“呵,笨笨和那小姑娘,要坐大巴车去市区了。”
把着方向盘的林书友不敢置信道:“彬哥你好厉害,现在都能和动物交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