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生:“接了,太爷觉得不是啥大问题,人已经送医院了,他和我去念个经烧个纸安个心就行。”
李追远:“那是因为有你在身边。”
弥生:“小远哥,毕竟是要离开南通,小僧还是有点不安。”
南通有那片桃林在,没有邪祟诞生的土壤,可离开南通,就不一定了。
李追远:“怎么,一个小邪祟,把我们新青龙寺当代佛子方丈,都吓到了?”
弥生:“小僧是担心……”
李追远:“放心吧,太爷既然接下了,那就没什么事,你看着办就行,前提是,别让太爷看见你在办。”
弥生:“小僧懂了。”
李追远:“我本该和你一起去的,但我明日要出门,有件事,不方便再继续拖了。”
弥生:“请您放心,小僧定会不惜一切代价照顾好前辈。”
李追远:“那只小邪祟,罪不至此。”
众人一起回到家,弥生和李追远一起将李三江安顿回房间床上。
晚饭将至,今日的饭菜比往日要丰盛些,摆了红席,点了蜡烛。
柳奶奶要收干孙女。
操持这场仪式的,是刘金霞。
刘瞎子要了柳玉梅和孙薇的生辰八字,又取了手相面相,算出这对干亲,适配大吉。
刘瞎子是有点真本事的,那她眼下之所以还能健健康康地坐在这里指挥刘姨秦叔布置,说明她压根就没算,纯把这个当作吉利话流程。
像他们这种半只脚踏入玄门的人,最是这样,见过这世界另一面后,就不希望身边在意的人沾染,一如当初太爷对自己。
他们甚至巴不得,那一切的一切,真就是封建迷信。
孙道长回到大胡子家,洗了澡换了身新道袍后,又跑去供销社理发店,理发修须。
再出现时,不再潦草,有了当日大项目主持者的那股子气派了。
当然,这气场也就堪堪维系至走上坝子就泄了。
笨笨和孙薇一起走来,中间负责撑伞的还是小黑。
弥生想伸手去摸一摸小黑,小黑对它露牙:“汪!”
等该到的人都到了后,刘金霞烧纸,仪式开始。
她一会儿沟通天,一会儿沟通地,一会儿又问询神佛,一一取得同意。
柳奶奶端着茶杯,微笑着看刘金霞忙活,眼角带着些许宠溺。
起了点风,花婆子去帮忙挡火盆和蜡烛,防吹防熄;王莲负责将一张张神纸,按需求递给刘金霞去焚拜。
有一张神纸,烧了一半,吹出去了,落在了李追远面前,是地藏王菩萨。
王莲赶忙跑过去,把它捡起,重新烧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