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河指尖一拨,水波荡漾出笨笨刚才行礼的光影:“孩子,从这里开始行。”
笨笨行柳家门礼。
李追远带着笨笨走下阁楼,谭文彬将醉狗背起。
三人一狗,走到西北角那座山下。
山跪了,但上山的台阶保留完整。
李追远看见旁边一块石头上,有色差。
抬头,看向山道,越往上,压力越大。
李追远上不去。
“叮叮当……叮叮当……”
一根金色的手指,从最顶端滚落下来,一直落到了笨笨跟前。
这是南翁给笨笨的礼物。
润生先前气门全开奋力一击时,把南翁的手给砸烂了,这根手指,刚好脱离,适合送礼。
笨笨已经意识到,自己是来代大哥哥收红包的,先行礼,再去拿。
好沉。
笨笨蹲在地上,开裆裤分叉,使出平日里吃奶的劲,这根手指岿然不动。
李追远:“让开。”
笨笨听话让开。
李追远抬手,对这根手指连续打下去十八道封印,将其上金色完全褪去,且显露出的形态也不再是人的指骨,而是萎缩得像是一根鸡爪骨。
“拿吧。”
笨笨这次轻松地将它捡起。
深潭阁楼上,白姑与长河脱离魂念,以近声做着交谈。
长河:“家主如此年轻,按理说,对下一代的准备,不该这般细心。”
接班人固然是门庭根本,但谁会在自己还未成年时,去考虑接班人?
白姑:“你与家主去祠堂时,是否映照出了什么?”
长河:“没必要细说,让你的水潭变红。”
白姑:“那家主,是预感到自己未来将有一劫,这是在做最坏的准备?”
长河:“家主的浪花强度,同一时期里,我没在历史上任何一位柳家龙王身上见过。”
白姑:“那梅丫头没来得及分契……”
长河与白姑对视一眼,二人眼里,有对家主的担忧,有对柳家未来的忐忑,但更多的,是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激动火焰。
李追远带着笨笨来到囡女的别苑外。
竹门缓缓开启,囡女的声音自里面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