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他不想活了,一心想死,假如他愿意肆无忌惮的当头邪祟,他能比曾经的巅峰更为强大。
脑袋被抓住了,代表在这场对抗中,长河输了。
长河懒得找本体不在这里的理由,输了就是输了,它平静地再次发问道:
“尊驾,为何在此?”
清安没有回答。
他眼神保持着冰冷,可嘴角却勾起轻微弧度。
不同于当初大乌龟登岸,必须得靠蛮力去与其硬拼,真是毫无美感;刚刚的交手,让他有点过瘾。
恍然意识到,原来自己学过这么多法门手段,借此回忆起,当年魏正道一边不停地偷东西一边给他们分赃的画面。
上次收获类似感受,还是与“柳大小姐”交手,“小姑娘”不爽于自己站桃树下看热闹,持剑与自己单挑,别看“年纪轻轻”的,但技巧花样可真不少,自己折一截桃枝见招拆招,还真挺有意思。
目光下移,从自己思绪中脱离,清安看向自己指尖长河。
他没回答问题,而是自言自语道:
“呵,又被那小子利用了啊……”
话毕,五指发力,抬手。
“砰”的一声,长河的脑袋,被清安从水潭中硬生生拔出。
随即奋力一甩,“啪”的一声,将这颗脑袋重新砸入水潭。
长河的脸,重新浮现而出,即使是一缕分身,它也不是那么容易被解决的。
但它的脸刚出现,潭水表面,就又浮现出一张张狰狞面容。
清安的目光里,敛去一切情绪,他开始施展起黑皮书秘术。
“你……”
长河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身为河灵,向来是它将人畜吞没支配,何曾想过自己有被完全掌握流向的一天?
不过很快,长河就领悟到了什么,它不仅不再挣扎,反而流露出一抹笑容:
“既然这里并非柳家祖宅,那我自当客随主便。”
长河不仅解开所有防御,反而主动分解自己这缕分身,让四周的脸能更为高效地对其进行融合。
很快,长河消失了。
清安的眼眸先是恢复情绪,而后又荡漾起波纹,他低下头,长发垂落,遮住其面庞。
等一股风吹起时,能看见此时的清安头发下,是一副长河的面容。
抬头,长发飘至身后,清安抬手抓住自己下颚,将这张脸如面具般撕扯下来,砸向身侧一棵桃树。
他的模样回归,而那棵桃树上,凸显出长河面庞。
清安把长河操控了,让它变成与苏洛一样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