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生不知道这是询问商议,以为是道指令,毕竟在出门前,小远就对自己说过,要听罗晓宇的话。
忽略前面的所有计划铺垫后,润生的脑子只接收到最后意图——干死节度使!
故而,润生一把掐碎了花姐老家生怪病的一位老人。
老人早就死得透透的,他是被节度使邪气注入,硬挺出活人模样,被故意留在村里当作与外界沟通的联络员。
罗晓宇懵了。
这江水下阶段的发起点,被这么掐没了,那接下来流程该怎么走?
润生:“古墓在哪儿?”
罗晓宇:“在那儿。”
润生:“古墓门怎么开?”
罗晓宇:“我来开。”
门开了后,润生就举起黄河铲,冲杀了进去。
没有联络,没有勾心,没有潜入,没有试探,就这么从古墓封门处,堂堂正正地踏入!
罗晓宇来不及布阵了,只能跟在润生后面跑。
里头的机关陷阱对润生的威胁倒不大,那些幻术对润生本就无影响,其它机关处就算受了点伤,仗着死倒体质的快速调整,也不影响润生的战力。
反倒是有些地方,润生不得不停下来,要么是眼前没路了,需要罗晓宇来帮忙推格子开启巨大石门,要么是过黑漆漆的阴河找不到方向,需要罗晓宇来引阵点灯照明。
罗晓宇好歹还有点事情可做,花姐全程唯一的用途,就是去捡那些有价值的陪葬品或阵器材料。
虽然南通窑厂里不缺这些,小远哥也准许自己随意取用,可怎么说也是自己的浪,总不能空手去再空手回,就算暂无实际用途,起码也能得个情绪价值。
等接近杀到最核心区域时,润生一人鏖战一众尸邪牙兵。
高处的座椅上,坐着一尊身穿华袍的骷髅,眼窝里冒着邪光,当润生将一个一个牙兵的头骨以黄河铲敲碎时,它眼里流露出的不是愤怒,而是兴奋与快意,就差起身拍手大喊一声“杀得好!”
身为节度使,生前得时刻担忧着手下牙兵造反砍了自己,没想到死后成邪,还得担心这帮不听管的家伙在外做得过分,给自己引来天劫。
一众牙兵对润生发动最为猛烈的围攻。
“嗡!”
润生气门开启到就只剩下一道,九条蛟影狰狞显化,身上链甲外释,将一个个牙兵全部捆缚举起,环绕禁锢在润生周围。
节度使站起身,声音自地宫里回响:
“把它们交给某,某会好好炮烙治理它们,让它们无法再为祸世间行那放肆之举!”
说着,节度使伸手,从座椅旁的茶几上拿起一颗血淋淋的人头,“咔嚓”一声清脆,像是咬了口苹果。
他一年就吃几个人尝尝鲜回忆当年,哪怕给他古墓封印个二三十年,墓内库存也已足够,他觉得,自己的态度,已无比诚恳。
当然,也是润生所表现出的生猛,让他愿意退步。
花姐来到罗晓宇身边,提醒道:“晓宇,耳室棺材里,有被抓来沉睡的山民,数目不少,他们身上被下了禁制,我不敢擅自唤醒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