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追远:“好。”
赵毅:“无主魂念,呵呵呵,咱俩可以联手设计个大呲花,等冥寿斋事那天,给他们放上天!”
李追远:“这是最理想的状况,希望如此吧。”
赵毅:“呸呸呸,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算了,你是菩萨,你随意。”
再次经过那座岗亭时,那位大爷已经不见了,不过赵毅还是停下了车。
李追远摇下车窗,把那颗人头丢进了岗亭。
开回镇上时,临近黄昏,赵毅去对面菜馆子点了菜,付了账,让老板做好后送去民宿。
驶入院子里,江陌在扫地,那棵开业时特意移栽过来的橘树到现在都没发芽,看起来就跟这家民宿一样,有点死了。
江陌拄着扫帚:“风景怎么样?”
赵毅:“还不错。”
江陌:“晚上吃什么,我做。”
赵毅:“我点了菜,待会儿送来一起吃。”
江陌:“那多不好意思。”
赵毅和李追远回到房间里,标间,一人坐一张床。
李追远在看书,赵毅在抽烟,房间门窗处贴着符纸,用以示警外部探查。
“哗啦啦……”
窗上的符纸发出声响,一道人影出现在窗边。
赵毅起身,走了过去。
“受惊了。”
虽然上次对话时,音色经竹筒变化过了,但李追远还是能分辨出来,是那位来送请帖的明家长老。
目前看来,这出戏,明家应该是交由他来全权导演。
赵毅:“呵,我是来赶礼的,像什么话?”
“家里近期有点乱,总有人会害怕。”
“家规呢?”
“处理好了,不打紧。”
“好吧,我还以为你家改了待客之道。”
“你说笑了,都这时候了,改不改已经不是我家能说的算了。”
“是啊,我也这么认为。”
“些许敬意,压压惊。”
一个木盒子,被放在了窗台上,人影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