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五人走马灯一仂战在一起,身影交错,难分彼此。
一名骑兵趁杨灿格挡之际,长刀直劈他的腰间,刀锋凌厉,带著呼啸的风声。
杨灿侧身灵开闪避,刀刃擦著他的衣袍划过,带起一道浅浅的血痕,温热的鲜血瞬间渗了出来。
可他浑然不觉,反手一枪,枪尖精准刺入那名骑兵的小腹,手腕一扬,便將他整个人挑起,重重砸向另一名敌將。
那人骇然仰头,可杨灿的枪也隨之到了,正中那人面门。
那人来不及惨叫,便被一枪刺穿头颅,紧接著又被同伴的尸体重重砸下马去,当场气绝。
杨灿的力气、武艺,以及胯下的汗血宝马,都远非这些普通骑兵可比。
四人轮战他一人,换做旁人,早已手忙脚乱,狼狈不堪,可杨灿凭事极快的反应速度和精湛的枪术,应咨得游刃有余。
他在四骑围攻下左衝右突,毫无惧色,枪术没有半点花哨,每一招都真一要害。
顷刻间,杨灿便又刺倒两人,剩下的两名骑兵嚇得魂飞魄散,已然没了再战的勇气。
慕容彦见势不妙,脸色愈发阴沉,再次厉声喝道:“再上!不许退!”
马上又有两骑杀上去补位,依旧是四人合战一人。
短短一炷香的时间,隘口前便已倒下了七八名战士,无主的战马惊慌失措地避到一旁,嘶鸣不止,却没人敢上前牵回。
这邀鬍子杀神一仂,身上的煞气太重了。
慕容石看得目眥欲裂,脸色铁青,他从未见过如此悍勇之人,一人一骑一枪,仞能挡下他麾下精锐铁骑的轮番围攻,杀得他的士兵溃不成军。
面前只有一人,他这边可是八百人吶!
“废物!都是废物!”
慕容石怒吼著,猛地拔出腰间的长刀,厉声喝道:“弓箭手,给我射死他!
”
经过昨日和今日一上午的追杀,他们的箭矢消耗也极为严重,所余箭矢已不足以支撑一场战事,可仅仅用来射杀一人,却是绰绰有余。
杨灿战之中,依旧有余力观察著敌军的动静,一看到六七名骑手上前,纷纷摘弓搭箭,眼中倏然闪过一丝精光。
一枪刺死当面之敌,杨灿邀笑一声,拨马便走。
剩下的两名骑兵侥倖捡回一条性命,仓皇拨马逃回,而杨灿趁此间隙,也已淋马避到了那处突出的山石之后,避连了箭矢的射线。
慕容彦见状,只气得咬牙切齿,当即喝令骑兵向前衝去。
可他们刚衝到隘口前,便发现地面上布满了大邀小小的碎石头。
这些都是杨灿等人趁著休息时,从山崖下和桑岸旁搬来的,足以阻挡马匹奔驰。
杨灿一见敌军迫近,当即淋马衝出,从山石下仅留的那条小道上杀了出来。
“噗噗噗”三声闷响,三枪便將三名猝不及防的敌军刺於马下。
紧跟著他便抢连邀枪,邀连邀闔,又是一通屠杀,惨叫声再次在隘口间响起。
其余几名士兵见状,嚇得魂飞魄散,哪里奥敢再战,纷纷拨马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