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直接坐在马鞍上,被打肿的屁股还没消肿呢,很痛的。
她正不知明日该如何熬过,没想到杨城主竟这般贴心。
兰刃忍不住在心里祈祷:姑爷啊,你可快把我家主公收了吧!
这种没人疼没人宠的老女人,没有男人滋润时,火气很大的。
再翌日,上午时分,一行人终於远远望见了苍狼峡的谷口。
还未等他们靠近,便有一群人策马疾驰而来。
冲在最前面的,正是杨笑、杨禾等五个孩子。
他们到了苍狼峡后便不肯再往前走,一心守在这里,只为第一时间得知杨灿的消息。
见杨灿安然归来,五个孩子再也抑制不住情绪,喜极而泣,围著他紧紧拽著他的衣袖,不肯鬆手。
潘小晚等人隨后赶来,看著杨灿被孩子们簇拥在中间。
她无法凑到近前,便只是痴痴看著,目中泪光闪闪。
与此同时,吃了大亏却也有了重大发现、认为此功足以將功赎罪的慕容彦,正快马加鞭赶往饮汗城。
他带著扈兵,每人三匹马,换马不换人,一路马不停蹄地从战场赶回了饮汗城。
他甚至没有等到把那三百残兵带回夹谷城,而是把这个差事交给了他的副將。
“家主,彦无能,损兵折將,令世子致残,放走了对头,还————还折损了过半兵马————”
慕容彦跪在地上,连连叩首谢罪,额头撞得地面咚咚作响。
即便他的父亲慕容楼就坐在家主慕容盛身侧,给了他几分底气,他也依旧不敢抬头,浑身止不住地发颤。
“不过,侄儿与那对头在草原上逐杀一日有余,亦有所缴获,已然据此查明了对头的身份。”
慕容彦说著,急忙解开手边的包袱,露出里面的一只铁马掌和一桿驼首矛。
他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高高举过头顶。
慕容盛怒不可遏,这可是在他的地盘上,对方不过区区数十人,却戏弄他於股掌之上!
那些人不仅成功地完成了人质交换,还弄残了他的长子,吞灭了他足足五百兵马。
若不是慕容彦是他弟弟慕容楼的亲儿子,他早已下令將其推出去斩首示眾了。
可此时一听慕容彦已经查清了对头的身份,慕容盛顿时惊喜交加,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这几日,困扰他的有两件事:一是嗣长子慕容宏昭的安危与伤势,二便是对头身份不明给他带来的深深忌惮。
慕容家举兵在即,日后面对其他七阀,必然要合纵连横、分化瓦解。
可若是这个对头身份不明,那么七阀便都有嫌疑。
这种情况下,他还如何结盟分化,一旦错把那对他慕容家包藏祸心的对头误结为盟友,岂不是引狼入室?
慕容盛急切地道:“快,呈上来!”
一旁的侍卫立刻上前,从慕容彦手中接过矛头和马掌,小心翼翼地呈到他的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