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刃嫩脸一红,连耳根子都泛起了粉色,娇嗔地道:“那叫男耕女织”!”
柳鏃笑得更欢了,一边给她敷药,一边调侃:“可拉倒吧你,就你还男耕女织呢。
你將来啊,也就嫁个军中粗汉,那种男人懂什么风雅?
怕是连这四个字怎么写他都不知道,还懂什么“男耕女织”?”
药膏敷在肿胀的屁股上,凉凉的,瞬间缓解了胀痛感,兰刃舒服地嘆了口气,眼神渐渐变得迷离起来。
她趴在车板上,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憧憬与痴迷,轻声呢喃道:“要是————要是我的男人,能像杨城主那样的大英雄就好了。
如果他是那样的大英雄、男子汉,人家哪怕只是给他当个通房大丫头,也心甘情愿啊””
。
她咏嘆似地轻声道:“杨城主欸,一战杀敌过百人啊,那样的无双神勇————”
说著,她忍不住绞了绞腿,更加的嚮往而痴迷:“若是这般伟丈夫,人家便与他解一次战袍,便胜却人间百日了!”
柳听了,手指一颤,一滩药膏就泼在了兰刃的屁股上。
这一回出奇的,她竟没有反驳。
马车外,正为她们撑著帷幔的竹缨和芷戈,两张俏脸也悄然泛红。
竹缨轻啐一口,娇嗔道:“你个不知羞的小浪蹄子,天还没黑呢,就说浑话!”
骂归骂,她的指尖也忍不住收紧,心跳快了几分。
这时,索醉骨正向河边走去。
回来路上,杨灿便已把自己嫁祸元家的计划坦然告诉给了她。
索醉骨与元家早已恩断义绝,甚至有著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
如今她又已参与如此之深,要想保证这个计划不出紕漏,还需要她的配合才行。
果然,索醉骨听后,当即大喜过望。
但凡是对元家不利的事,她便求之不得。
索醉骨主动请缨:“那我要不要带兵继续往西跑?
这样一来,更能坐实这股骑兵是远从酒泉而来。”
杨灿却摇了摇头,否决了她的提议:“这么做一路下去,遇到的部落太多,反而容易出紕漏。”
杨灿道:“等咱们过了苍狼峡,你便安排你的人马,分成一个个小队,分散返回上邽军营。
你们的人本就是百姓装扮,分散成十余人的小队,倒也容易隱瞒身份,不易引起怀疑0
至於说咱们大军通过的痕跡,他们之前没有追上来,那么短时间內便也不会再追了。
几天功夫下来,哪怕不下雨,那痕跡也被风沙吹没了。”
索醉骨觉得有理,所以过了苍狼峡后,便安排人马分头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