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景瑞!”
唐立新脸色一沉,扭头朝不远处一名四十来岁、穿灰色夹克的男人喝道。
他心里又气又急:老子亲自盯的项目,也敢从中捞钱?
这春申到底是我说了算,还是你说了算?
“唐先生,您别急,这里面肯定有误会!”
张景瑞暗暗叫苦,连忙上前。
他转向中年男人问道:“你是哪个村的?村长是谁?我记得土地租金早就全发到村里了,难道没给你?”
“没给!”
中年男人应了一声,接着说:“我这两年在沪城打工,家里六亩地全让我弟种了,结果他拿着我的粮本,把租金领走了!我找他要,他还把我打了一顿!”
说着,他扯起袖子,胳膊上果然青一块紫一块。
听到这里,唐立新的眉头瞬间舒展开。
只要不是贪腐问题就成!
否则,一旦给陈延森留下坏印象,自己的上升空间可就到头了。
张景瑞黑着脸,差一点骂人。
你弟抢了你的粮本,你去找村长协商,或者去报警啊!
说话大喘气,特么的想害死我?
“你可以先报警处理,要是解决不了,明天来我办公室。”
张景瑞压着脾气,和颜悦色地说。
“叫两名巡检员,陪他去把租金和粮本要回来。”
唐立新插了一句。
“好的唐先生。”张景瑞立即点头应道。
陈延森看在眼里,并未出声。
以他对农村的了解,眼前这男人多半是没儿子,连亲兄弟都觉得他好欺负,才敢明目张胆吞了租金。
这种事并不少见。
人嘛,都是利益动物,欺负的往往就是老实人。
但这人也挺聪明的,知道抓准时机,跑到唐立新面前告状。
想到这里,他来了兴趣,主动问道:“大哥怎么称呼?在沪城做什么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