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彬摇头道:“并不是,现在是关键时候,刘首席不想得罪那些药厂。”
“关键时候?”
“年中的武侯会议。”
陆昭面露恍然。
每六年一届的武侯会议,是联邦的最高决策会议。
上一次武侯会议在军事上将军权逐级下放,加强了地方的自主权和灵活性。
边屯兵团就是其中的产物。
在经济上确立了配给制度,生命补剂只能供应给官方单位。
限制了牛肉与许多商品的生产,也间接造就了一大批巨企。
在工业上把南海道打造成大后方,保证联邦最基本的生产不出问题。
这六年里,联邦首席都换了,武侯会议的表决依旧延续政策。
在大方向上,武侯会议的表决是高于一切的。
陆昭忽略了这个大会,不禁心中反思:
‘我太注重眼前了,总想把握局部,却忘记了大局。’
人无完人,事难尽全。
记住这一次过错,防止以后犯错。
屠彬心直口快,一边继续打拳,一边说道:“工业内迁必然要通过那些巨企,一个药企我们不怕,就怕他们联合起来。”
“所以现在我们不能撩拨药企,不过刘首席没直接让你停下,说明还是打算让你查的。”
刘首席不想深挖,又想让我查,是想让我打击陈系,但不能触及药企?
陆昭心领神会,却不打算遵守。
至少得把大理总司司长搞掉。
3242年6月28日……
屠彬问道:“你那边新规搞得怎么样?”
陆昭回答道:“整顿了一番,具体效果还得等出任务。要让他们死几个人,或者少死一些人,才能形成共识。”
制度只能约束行为,只有生死才能教人做事。
屠彬笑道:“往往是他们优秀的完成了任务,就算你到时候批评他们个人英雄主义,也不起效。”
陆昭道:“专断独行的人,只有处罚没有奖励。错误的行为能得到嘉奖,只会助长歪风邪气。”
“话是这样说,但他们闹起来,我可不会死保你,你自己把控好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