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博宇把馍掰碎了,放到了第三碗羊肉汤里:「没别的什麽事,就是想吃肉了,最近也不知怎麽了,就觉得嘴特别馋。」
尹浩廷不想跟范博宇兜圈子:「你那也不是没有羊肉,为什麽非得跑我这来吃?」
「以前跟着阎帅的时候,咱俩有肉都是一块吃,什麽时候分过彼此?」
范博宇、尹浩廷,林信锋,冯承烈,这四位督军,都在阎帅身边待了很长时间。
尹浩廷不想听这个:「现在不是跟阎帅的时候了,你跟了徐帅,我跟了沈帅,咱俩还在一个锅里吃肉,怕是不太合适吧?」
范博宇笑了:「那得看你这锅有多大,驼月城的事情你应该听说了吧?那麽大一块肉在眼前摆着,你不馋?」
尹浩廷也听说了沈帅发疯的事情:「你说的是中原那块肉?我尹某人知道自己有多大的嘴,那麽大一块肉,我根本吃不下。」
范博宇摇摇头:「中原的肉我也吃不下,这肉留给别人吃去,可咱西地的肉凭什麽让外人吃了?
徐帅是北地的老虎,他胃口大,中原就留给他吃吧,他和老段怎麽争那是他俩的事。
那西地的肉就得留给咱们西地的人,这块肉只要你想吃,我明天就去联系老冯和老林,咱们四个把这口大锅给支起来。」
尹浩廷看了看自己碗里的羊肉,刚把筷子拿起来,犹豫片刻又放下了:「这事能让我想一想吗?」
范博宇把馍泡好了,吃了一大口:「你想,你尽管想,我可以等着你。那我也把话说前边,我能等,但别人不一定能等,好羊肉谁不爱吃?」
尹浩廷端起碗来,喝了一大口汤:「给我两天时间,後天我给你消息。
「本来还得多炼两天,可没想到这次改良的药方特别好用,所有的屍体全都炼出来了,斯伦社的朋友也彻底安葬了。
李运生雇了一辆大车,拉着一车水坛子,来到了督办府。
张来福和李运生亲自把这一车黑水全都搬到了仓库。
看到库房里这麽多水缸,李运生不由得感慨:「一想起你有这麽多黑水,我都觉得羞愧,我带了这点水,实在有点拿不出手。」
「咱不都说过了麽,情义上的事,不能挑肥拣瘦!」张来福一点都不嫌少,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清单,「这些黑水的用途我都计划好了。
先得把械碗给开了,然後把王赫达留下那些夜壶都给开了,我这准备种出来一批厉器,你那边的行医器械该种也得种。」
——
李运生看了清单:「我这确实有一些器械要种,招财那边的法器也得种上一批。」
张来福指了指清单:「在这呢,我都写了,不光有招财的,还有鼎九跟豪哥的,老茶根之前也跟我说过,他也想要能对付巫术的兵刃,我想给他种把枪。
袁魁凤和竹诗青也给咱们帮过不少忙,她们也想要对付巫术的兵刃,咱们也给种上一些。」
李运生一看这清单这麽长,多少有点担心:「咱们黑水确实够用了,可碗够用吗?王赫达送你的那些夜壶,可不一定都认黑水。」
不是有碗有土,就能随便种东西,碗和土能不能配对还两说。
这事张来福想过:「我从今晚开始做实验,看看有多少夜壶能用黑水开碗,王赫达做出来那些夜壶不是那麽挑剔,黑水对它们来说可能不是最好的十,但我估计一般情况下也能凑合用着。
碗可以开的不全,但黑水不能糟蹋了,只要能开到五成以上,咱该种就种。剩下用不了的黑水,咱们慢慢存着,今後和斯伦社打交道的机会还很多,咱们和他们这份情谊得源源不断地保持下去。」
一听源源不断,李运生也有了信心:「我已经联络了少聪,他会相碗,让他多买几个碗回来,要是能和黑水配上,那就算咱们赚了,就算配不上,咱们也不吃亏,到时候儿识土的事儿还得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