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是真的不敢了。”
陈云帆整理好锦衣朝外走去,边走边问:“说说衙门那边什么变故?”
“刘洪应是出事了。”
“哦?”
春莹见他有了兴趣,连忙继续说道:“据说他一夜白头,样貌比之先前苍老了数倍,似是连精气神都被抽离了一般。”
“并且……”
陈云帆听完衙门内发生的事,眉头微皱,“他会出事?”
“荆州刘家还在,刘贵妃还在,他怎会出事?”
春莹点头附和说:“公子说得是。”
“刘洪的确有问题,但他身为蜀州布政使,官居二品,等闲罪责落在他身上几乎不会有影响。”
“就如先前刘文利用明月楼火烧三镇夏粮那次,刘家和萧家起冲突后,圣上也仅是各打两大版。”
“你的人没有消息传回?”
“暂时还没……”
陈云帆微微颔首,来到屋外舒展了下身体。
“刘洪不问政事,布政使司内由杨大人操劳,难怪李怀古数次登门。”
不用想,李怀古定然是想让他回衙门当差去。
陈云帆嘀咕几句幸好之类的话。
正当他想找春莹在亭子里沏茶时,就听门外传来牛山的声音。
“公子,有人拜访……”
陈云帆想都不想,打断说:“不见。”
牛山自顾自的说完:“……崔小姐。”
陈云帆一顿,瞪着他不说话。
春莹、林忠两人默默低下头,只不过嘴角仍是微微上扬。
牛山挠了挠头,后知后觉的憨笑说:“公子见谅,属下说得太慢。”
陈云帆眼皮翻了翻,懒得搭理这夯货,直接摆了摆手道:“去问问清梧。”
牛山哎了一声,噔噔噔跑远。
没多会儿,他从后宅噔噔噔跑回前院,领着一位身着蓝衣的中年人过来。
陈云帆打量一眼来人,眉头微挑,“他怎也会来蜀州?”
林忠、春莹同样认出来人身份,对视一眼,都有几分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