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是圣上在那日之前就与他商议的结果,只不过是等到陈玄机归朝之后才做宣布。”
萧惊鸿了然的点了点头,如此倒是说得通。
想了想,她接着说:“我记得陈玄都如今是北州布政使司右使?”
“是啊,江南府陈家当真煊赫,圣眷正隆啊。”
萧悬槊难免想起自家来,跟陈家一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陈玄机位列九卿,陈玄都同样官居二品,掌一州布政,还有陈家大公子陈云帆时任蜀州布政使司参政……
想到这里,萧悬槊脸色凝重几分,略有迟疑的说:
“惊鸿侄女,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萧惊鸿看了他一眼,大抵猜到他想说什么,便只摇了摇头,语气平淡:
“回去之后再说吧。”
萧悬槊见她这般说,心下叹息一声,不再开口。
陈家如今煊赫,萧家却是势弱。
即便陈逸如今只是萧家的赘婿,难保江南府陈家施些手段通过他来影响萧家。
便在这时,堂外传来脚步声。
萧悬槊正襟危坐。
萧惊鸿侧头看过去。
李复,蜀州都指挥使。
他的样貌并不出彩,普普通通,身形也不算挺拔。
可他穿着那身大红官袍,官帽玉带齐备,大步流星地走来时,自有一番气度。
李复来到堂中坐在上首位置。
萧悬槊拱手行礼。
萧惊鸿端坐不动。
李复摆手示意萧悬槊不必客气,目光落在萧惊鸿身上,笑着摇头说:
“萧将军这次着实让李某有些为难啊。”
萧惊鸿不为所动,淡淡的开口:“指挥使有何为难之处?”
“朱皓抗旨不遵,意图袭杀来使逃离蜀州,我若不出手,你的麻烦更大。”
李复笑容不变,“麻烦归麻烦,总归还有机会让朱皓交代原委和同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