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赫伯特还好,毕竟他已经快九十岁了,如果是约翰·埃德加·胡佛,那可就麻烦大了。
不但会引起阿美莉卡内部的剧烈动荡,我们两个的生命都有可能有危险。”
赫伯特属于历史人物,此时已经快九十岁高龄了,作为前总统,前胡佛委员会主任,过去固然威名赫赫,权柄巨大。
但最少都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年迈到,每次参加象党的全国大会,都被怀疑是最后一次,结果他硬是活到了1964年的象党全国大会。
“赫伯特·胡佛不太可能,他对肯尼迪意见再大,他也不可能会干出这种事啊。
他这个年纪,就等着历史给他一个定论,怎么可能还会找人来刺杀肯尼迪呢,这未免太荒谬了。
而且我从未听说过赫伯特·胡佛和肯尼迪有矛盾。”黑利爵士想了想摇头道。
没错,此时赫伯特·胡佛专注于写作,尽可能把自己在华盛顿这么多年的见闻和功绩记录下来,为自己留下一个比较好的身后名。
弗里曼少校和黑利爵士对视了一眼后,异口同声道:“那就是约翰·埃德加·胡佛?
真是个糟糕的消息。”
这位胡佛是现在的大人物。
大到什么程度。
大到从1924年开始担任*BI的局长。
那时候BI还不叫BI呢。
也就是说,他在这个位置上足足呆了有快四十年之久。
很难想象,一个人在东厂这位置上干了四十年有多恐怖。
白人人历史上没有东厂这种玩意,但他们同样能意识到这样的持续如此多年的权力带来的巨大威力。
“狗屎!”弗里曼愤愤不平道,“为什么要把这样的两难选择题丢给我。”
黑利爵士提醒道:“你把我也给拉进来了。”
黑利爵士起身在办公室里踱步,“不对,我们陷入了一个误区,凭什么认为这段录音是真的呢?”
弗里曼语气低沉,表情惶恐:“因为这封信是直接出现在我办公里办公桌上的。
我办公室的门钥匙只有我有。
一份在我身上随身携带,备用钥匙我也没有放在BBC,而是放在家里。
我今天早上走进办公室之后,就看见了这封信。
我在看完内容之后,立刻确认了办公室的门锁完好无损。
然后回家听了录音带之后,又再次确认了两把钥匙都没有被人动过。
一把一直在我的身上,另外一把一直在我家中。
而我的办公室窗户外也没有攀爬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