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合条件的房间本来就少,加上这个时间点,导致257和523被定完了,然后其他13个数字重复的三位数孪生素数门牌号的房间也被疯抢。
福克斯听完后笑道:“我感觉这以后会变成数学家传统。
像明年的国际数学家大会,主办方给大家定酒店,大家肯定都想住257和523房间,其次是223、227这样的。”
多伊林苦笑道:“没错,这还是建立在教授没证明孪生素数猜想的前提下。
如果他这次真的成功了,那孪生素数房间有助于思考,大家要深信不疑了。”
福克斯笑道:“看来我回哥伦比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数学系门牌号全部都改成素数,这样大家就不会争了。
只是这样的素数有限,到时候大家办公室门牌号越来越长。”
多伊林说:“还是教授的影响力太大,哥廷根本地的报纸都调侃,说现在的哥廷根,一块砖头下去能砸到一片数学家。”
1965年1月4日下午,哥廷根火车站人头攒动。
林燃从伦敦乘火车中转两趟抵达哥廷根,跟着他身边的是西格尔和珍妮以及西德的高官,前面有安保人员开道,后面也有安保人员。
火车站四处都能看见警察。
哥廷根火车站的安保从来没有如此完善过。
来迎接他的是哥廷根大学的校长奥托·库默尔,数学系主任多伊林和几位老教授。
车站外,学生志愿者举着欢迎牌,整个西德乃至欧洲的记者云集,手持笔记本,记录这一历史时刻。
“教授,我很期待见证你的奇迹。”奥托握手后说道。
多伊林接着:“教授,舞台已经搭好了,就等着看你表演了,整个哥廷根都已经迫不及待了。”
讲座在哥廷根大学的主楼大礼堂举行,这座18世纪的古典建筑以其穹顶和雕花柱子闻名,可容纳500人。
根据哥廷根大学历史,大礼堂常用于重要学术活动,如诺贝尔奖得主演讲。
1965年1月5日这天,礼堂座无虚席,额外观众挤满走廊,大学在附近教室设置扬声器转播,并在庭院安排临时座位,供学生和无法入场的学者聆听。
除了这些外,哥廷根本地的电视台架起了摄像头,打算全程直播。
礼堂内,舞台中央是密密麻麻的黑板,只有黑板。
“女士们、先生们,让我们先以热烈的掌声欢迎伦道夫·林回到哥廷根。”奥托说。“哥廷根是教授的母校,我们以培养了伦道夫·林这样优秀的学生而感到骄傲和自豪,接下来的时间让我交给伦道夫。”
林燃低声和西格尔说了句:“教授,记录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西格尔点头,“没问题。”
林燃走上舞台,台下响起山呼海啸般的掌声。
等到掌声平息后,林燃说:
“女士们,先生们,尊敬的同僚们,亲爱的朋友们,早上好!
能回到哥廷根,这片孕育了我数学梦想的土地,我感到无比荣幸。站在这个大礼堂,我仿佛又回到了学生时代,那时我在这儿听希尔伯特的继承者们讲授数论,熬夜钻研欧几里得的证明,试图窥探素数的奥秘。
当然,那时的我从未想过,自己能够证明费马猜想,能够提出伦道夫纲领,更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站在这里,试图挑战:孪生素数猜想。
从希尔伯特教授在1900年国际数学家大会的报告上第8个问题中提出后,距今已经整整65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