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没!”
暗中的袭击者咬牙硬撑着,催促:“特么的快点!”
“快了快了就快了!”
一个吃力的声音从灵魂的链接之中响起,“马上就好了,你先顶住!”
“那也要能顶得住啊!”
袭击者已经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你特么的再快点啊!!!”
“我说,快了!别催!!!”
另一头的声音也沙哑狂躁起来,仿佛忍受着恐怖的痛处和折磨,渐渐癫狂:“别逼逼了,让你顶住你就顶住!
顶不住,老子杀你,一样祭旗!”
于是,袭击者再不说话了。
将所有的脏话和怒火咽进了肚子里,再度,鼓催变化——无穷海蝗骤然紊乱起来,就像是疯了一样,开始彼此啃食。
将同类吞下之后,一只只崭新的海蝗身躯之上泛起了铁光,外壳的硬度在迅速的提升,更重要的是……
嗤!
刺耳的声音骤然从繁荣号腹中的桨叶之上浮现,恶臭和刺鼻的味道之中,沸腾的海水隐隐透出一丝猩红。
酸蚀!
随着大量海蝗的爆裂,繁荣号周围的海水的酸碱度在迅速变化,顷刻之间,就化为了腐蚀一切金属的强酸!
强酸之海不断的灼烧钢铁,而就在临死之前,一只只海蝗还会迅速的膨胀,自爆,哪怕只能留下一缕微小的痕迹,可乘以那恐怖的数量,就足以令肆虐的钢铁怪物有所顾忌,束手束脚。
“还真有涡系啊?”
季觉诧异一叹,并非是错愕于真的有人袭击自己,而是没想到,对方的定力居然这么糟糕。
“这就忍不住露头了?”
如果你以不变应万变和我硬熬的话,说不定能熬很久,可你居然在工匠的面前,主动求变……
变者有先后。
在势均力敌的状况下——先变的人,或许能获取一定的优势,但也说明,已经被逼到不得不变的程度。
况且,咱这是势均力敌么?
变得再多,难道变的过置身工坊之中的工匠么?!
“回去再练练吧。”
那一瞬间,季觉弹剑,雷鸣电闪,海潮巨响之中,一缕不知来自何处的轻鸣,扩散到了每一个人的耳边。
令人,毛骨悚然!
再紧接着,万籁俱寂。
肉眼可见的银色波澜从繁荣号之上扩散开来,沸腾的海潮骤然凝固,平静,仿佛冻结,连带着海面之上数之不尽的海蝗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