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上头,位阶的提升停滞不说,甚至会因为消耗过多而导致下跌。
至于说保持克制—大群这种东西,就没这个东西!
都当大群了,大家打架都是当吃饭喝水的,脑子里压根没有以和为贵这种东西。
而和祭主的共鸣越多,就会越是会习惯和依赖这一份力量,同样,就反而越是高估自己。
一不小心,就会因为翻倍翻的太多,把自己给翻炸了。
又或者,自我膨胀导致招惹了无法战胜的对手,被直接碾死。甚至,哪怕就是赢了,也有可能因为消耗太多导致短命暴毙。
而在恩赐生效的过程之中,剧烈的痛楚也会令传承者自身失去冷静,彻底狂暴。
狂暴,本身就是这一份恩赐中的一部分,无法豁免,极其容易孽化。
好用是好用,但好死,也是真的好死啊!
以至于,这么多年过去之后-随着大家的死死死死死,血腕的传承,早就完全就断绝了!
至于季觉眼前这个废物,完全就是缺钱去挖坟的时候碰巧挖出来的一具祭物,瞎猫碰上死耗子,没有引导和传授,完全不得其法的半桶水。
失去了不断供奉的牺牲之后,祭主血腕存留在上善之中的一缕灵性都已经快要彻底消磨完了,
目前处于一个距离彻底灰飞烟灭就差一口气的状态。
连徽记都只剩下了半个!
此刻察觉到磐郢的存在,那一缕衰微到极限的灵性几乎鸣鸣做声,都快要扑上来叫义父了。
爹啊,你咋才回来呢?!
饿了,快给我拿点吃的!
吃的?吃屁吧你!
季觉警着剑脊上的残章,就忍不住叹气:一个个的把自己往死里做-你们大群是真的有活儿啊!
好东西确实是好东西,奈何,季觉是个余烬啊,根本就没有大群那么变态的体质!
他的血条和蓝条都是有限的,偏偏别人的血和别人的蓝,血腕又根本不认,毕竟‘牺牲获取成果」原就是大群的本质,以至于,根本没办法不眨眼的往上叠数值。
只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也没人说,磐郢非要自己用啊!
他捏着下巴,沉思片刻之后,不由得看向了旁边呆呆愣愣翻肚皮的小牛马。
忽得,咧嘴一笑。
小牛马习惯性的浑身哆嗦了一下,夹起尾巴就想跑,头都不回。
太吓人了!
对于很多人而言,漫长的一夜匆匆而过。
不只是季觉的解剖台上的素材们感觉难熬,度日如年,同样,中土塔城的驻军基地里也拉响了警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