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先……先走流程吧。”
被下属薅起来加班,还没有醒酒的警督只感觉头痛欲裂,想要自挂东南枝,烦躁的挥手:“走流程不懂么?要我教你们吗!”
于是,下属们心领神会终于松了口气。
就这样,专员指导局长,局长指导副局长,副局长指导督查,督查指导警监,警监指导手下新来的临时工。
走流程!
走嘛,走着走着,流程就走完了,或许走不完,但谁在乎呢?这很正常啊!
没办法,我们中土自有情况在此的。
就,先记个笔录吧。
后面的事情后面再说。
于是,询问室里,颤颤巍巍的年轻人推开门,鼓起勇气,坐在了季觉的对面,看到了他的笑容。
如此温柔和煦。
甚至,反过来安慰他。
“别紧张,就正常处理就行,我对中土的治安有信心。”
这屁话,快要把新来的年轻人都逗乐了:你特么信心怎么比我还足!
无可奈何之下,只能掀开笔记本来。
硬着头皮,在摄像头后面不知道多少双窥探的眼睛之下,僵硬的开始问询起来……
对于着警员的僵硬,季觉简直就好像回了家一样,谈性大发,唾沫横飞,咖啡都喝了好几杯。
“哎,兄弟,你是不知道啊,当时那情况,太危险了!”
季觉拿着两根手指比划着:“就差一点点啊,就差这么一点点,我恐怕就被炸死了!这些不法分子,实在是太猖狂了!完全就没有将塔城放在眼里啊!”
哥,别说了,求求你,咱别说了!
年轻的警员擦着汗,欲言又止:别说不法分子,我们这些也没把治安放在眼里过啊……
可问都快问完了,总要坚持到底。
他无可奈何的看着笔记本上的废话,翻了一页,再度拿起了笔,例行公事的问道:
“那么,有什么怀疑的对象么?”
那一瞬间,寂静,突如其来。
年轻人茫然的抬起了头,只感觉,整个办公室的氛围,好像忽然变了,和煦无存,柔和不再,可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有坐在他的面前的那位‘受害者’,微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