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觉呆滞。
「你应该和华胥君打过交道?」慈济王疑惑的问:「难道那位没告诉过你,不要闲着没事儿到处乱摸么?」
「·。。。。。。」
季觉欲言又止,说不出话。
不对啊,自己怎么又乱—等等,这还真是!
啪!
季觉无可奈何的,抬起手盖在自己的脸上。
狼血盟誓之间的牵引,自己的孽化形态和香格里拉所化的林中国之间的共鸣!可不是相当于自已一只手摸进了香格里拉里面去了么可这也不是自己故意的啊!
这就跟手机的WIFI一样,一不小心就连上了,他能怎么办?!
等等他忽然反应过来,瞪大了眼睛:也就是说,慈济王的意识,如今依旧留在香格里拉之中!
「别想太多,我早就死了很多年了。」
在他开口之前,慈济王就率先回答:「和那位华背君不一样,是我决定,将自身所得的一切奉还世界。
你所见的我,不过是残留在香格里拉中的拓印,正如月亮消失之后残存在水中的倒影,虽有非实,不过一念而已。
与其说是慈济,倒不如说是慈济所留的遗蜕,本应该归于虚无,反倒是被你拽着,不得安宁。」
「什么叫被我拽着?」
眼看慈济把自己的耙子再打回来,季觉顿时瞪眼:「这不能都赖我吧?」
「·。。。。。。」
慈济沉默了,古怪的看着他,许久:「看来,华胥君真是什么都没告诉你啊也对,他那样的人,为了所谓的乐子,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季觉警觉:「有话好好说,我和华胥君天下第一好,不带挑拨离间的!」
「挑拨离间的前提是你们得站在一波才对吧?况且,华胥君的秉性,天下皆知,有什么好毁谤的?
且放心吧,就算他在看着,也不会在意。」
慈济的残影摇头:「磁铁和磁铁之间,是会互相吸引的,季觉,作为这个时代里,我们为数不多的同类。
我所留下的这些微不足道的残片,自然会被你牵扯吸附。」
「你先等等—」
季觉开始麻了,兴师问罪未果,自己先被炸了个头晕目眩:「啥玩意儿?同类?我怎么就同类了?
我哪里像是你们这些颠佬了!」
「。。。。。。」
慈济王的神情也越发微妙起来,看着他,用一种——之前他不承认自己是墨者的时候,华胥君看他的眼神。
如此熟悉。
「季觉,我们的时代,可没有你的上善和大孽这么便利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