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头脑简单,基本上所有情绪都写在脸上。
“派克先生有很多敌人,我们只是想确保夫人的安全。毕竟,您是那笔巨额遗产的唯一继承人。”
“安德森夫人。”
凯恩不断前倾,尝试绕过杰克,直视伊莎贝尔:“您的丈夫在遇害前,有没有和您提过什么可疑的人?或者关于财产的担忧?”
“我、我不知道!”
面对咄咄逼人的两人,伊莎贝尔本能地往杰克身后缩了缩。
“也许,换个环境您能想起来的更多。”
凯恩冷笑道:“夫人,我们认为,您有必要跟我们回一趟圣拉斐尔的指挥部单独谈一谈,为了您的安全。”
“单独?”
杰克脸上的笑瞬间消失,陡然翻脸。
“FUCK!你他妈的说什么?”
“单独谈谈?你当我是死的吗?”
他一把将伊莎贝尔护在身后:“你们两个穿着西装的杂种!你们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你们看我妻子长得好看,就想把她带回去单独玩她?”
他猛地掀开西装外套,露出腰间那支柯尔特左轮的枪柄。
“我不管你们是平克顿还是他妈的什么狗屁侦探!想带走我的妻子,可以啊!来和我单挑!”
“现在!就在这条街上!你敢不敢?还是说,平克顿的侦探都是一群只敢躲在女人裙子后面耍阴谋诡计的懦夫!”
这突如其来的爆发,让索恩和凯恩都愣在原地。
决斗?这个疯子!
他们是侦探,不是街头的枪手。
在光天化日之下,和镇上这号名人决斗,赢了是持强凌弱,输了更是奇耻大辱。
“安德森先生,你误会了……”
“误会你妈!”
杰克根本不给他们机会,手已经按在了枪柄上。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