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切断联系,立刻!”
“菲茨威廉,你起草一份声明,用我们商会的名义,公开谴责这伙悍匪的暴行,称他们是爱尔兰民族的耻辱。”
“还有呢?”
“还有……”
奥马利想了想:“公开宣布,将丹尼斯·科尔尼从工人党中除名,他不再代表任何一个体面的爱尔兰人。”
“他只是一个被仇恨冲昏了头的疯子,一个,罪犯!”
“这……”
“没什么的!我们现在太被动了!”
奥马利猛地一拍桌子:“我们现在就是要主动出击!赶紧向州长、向华盛顿、向那些铁路大亨表明立场!”
“我们和这些垃圾没有半点关系!如果我们不把他这块石头踢开,他就会把我们都给拖累死!”
……
芝加哥,西拉萨尔街。
平克顿国家侦探事务所总部。
艾伦·平克顿正黑着脸坐在办公桌后。
他的两个儿子,威廉和罗伯特,笔直地站立在办公桌前。
“六十个精锐,二十八个俘虏,我最好的狼獾行动队,没了!”
“这已经不是一场战斗了,而是羞辱!羞辱!”
“父亲,索恩和凯恩他们……”
罗伯特试图解释。
“他们是蠢货!”
老平克顿直接打断他:“他们被一群野人当成了猴子耍,而现在,外面都在看我们的笑话!”
“南太平洋铁路的合同危在旦夕,宾夕法尼亚的煤矿也在观望!”
“我们的客户付钱给我们,不是为了让我们的人被自己人打成筛子,然后登上报纸头条的!”
“这不是损失了多少钱的问题,是我们的品牌,我们的名声!”
“这群爱尔兰杂碎,他们每开一枪,不是在杀我们的人,是在杀我们的生意!”
“父亲,您说得对。”
威廉终于开口:“敌人很难缠,他们不按规矩来,我们的声誉不断受损,这更可怕!”
“所以。”
老平克顿抬眼,看向二人:“告诉我,你们的解决办法,不是借口,是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
罗伯特和威廉对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