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人!给老子滚出来!”
“不然,我们就用炸药把你们全部送上天!”
汤普森此刻脸上一片灰白。
终究还是躲不过去了么,算了,无论如何,保住性命最要紧!
“别、别开枪!”
他颤抖着喊道:“投降!我们投降!”
话音刚落,大门的门锁被直接轰碎!
十几名蒙着红头巾的悍匪狞笑着冲了进来。
“看看看看,我们抓到了什么?”
“一群躲在上帝裙子底下的小老鼠!”
圣拉斐尔镇中心广场。
幸存者几乎全都被驱赶到了这里,被一百三十多名悍匪团团围住。
火把被点燃。
芬尼安拖着巴克那具无头的尸体,走到了广场中央。
他将尸体随意地扔在地上,随后举起了那颗后脑勺已经开花的脑袋。
“看!看看这个刽子手!”
“这个屠杀了我们兄弟的杂种!”
“这个狗杂种!”
芬尼安用刀尖戳着巴克的头:“他用猪食和耗子药毒死了我们的领袖!一个敢为爱尔兰人说话的英雄!”
“现在!我们来复仇了!”
“血债血偿!”
“嗷!”
匪徒们立马齐声嗥叫!
这群记者哪见过这种阵仗,《哨兵报》的一名女记者当场就崩溃了,跪在地上放声大哭。
之前还在嘲笑汤普森的年轻记者,现在也绷不住了,一股温热的液体直接顺着他的裤管淌下来,在石板地上积起一小滩腥臊。
他已经顾不上羞耻,只剩下上下牙在疯狂地打战战。
“妈的妈的!我们早就该走的!”
另一个记者更是面无人色,抖如筛糠:“我们早该!早该和平克顿那帮懦夫一起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