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森脸色凝重,猛地一拉缰绳,将马匹带入一条长满灌木的溪流岔道。
“抓紧我,艾比!”
又是一阵疯狂的颠簸,在确认甩开了那几个追兵后,伊森才勒住马,任由马匹在溪流中粗重喘息。
“呼,呼!”
艾比盖尔小脸煞白,伏在伊森的背上,控制不住地颤抖。
“他们走了吗?”
“暂时吧。”
伊森看上去有些自责,他翻身下马,将艾比盖尔从马背上抱了下来。
一落地,艾比盖尔直接瘫在了伊森怀里。
“伊森,哦,上帝,伊森……”
她本能地一遍遍地重复着这个名字。
“没事的,艾比。”
伊森轻抚着她的金发,温柔安抚着她:“我们现在安全了。”
“安全?不!”
艾比盖尔猛地抬起头:“我们永远不会安全,只要我们还在索诺玛,就不会安全,你根本不知道,你根本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样的人。”
伊森恰到好处地皱起眉头,捧着她的脸,有些心痛:“艾比,他毕竟是你的父亲。我们是真心相爱的。也许,也许我们该回去,一起回去。
我会跪在他面前向他发誓,我愿意为他当牛仔,为他工作十年、二十年,只要他能……”
“不!”
艾比盖尔猛地推开伊森,小脸上的恐惧愈发浓重。
“回去?你疯了吗?你是在找死!”
“伊森,你以为我父亲会听你说话吗?”
“他会直接当着我的面,让大哥汉克用那把猎熊的霰弹枪,把你的脑袋轰碎!”
“他不会的。”
“他会,你以为我们家那个花匠米格尔他是怎么辞职的?”
“他不是拿了工钱回墨西哥了吗?”
艾比盖尔惨然一笑:“他的墨西哥,就在东边那片新开的苹果园底下!”
“三哥亲口对我说的,就因为那个可怜的米格尔在我采玫瑰花时,夸我的头发像加州的阳光,被我爸爸听到了。”
“第二天,米格尔就失踪了,而科迪喝醉了酒,笑着告诉我,今年的苹果一定会长得特别甜!”
听到这里,伊森脸上适时闪过一抹惊骇。
“我的上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