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们可以滚了!”
听到这群人不杀自己,那群仆人和园丁立马连滚带爬,手脚并用地冲出了这座大厅。
次日清晨,在那堆积如山的印第安人头骨之上,多了四颗还在滴着血的白人头颅。
赛拉斯·雷丁,和他的三个儿子。
他们圆瞪着双眼,和他们曾经的猎物一起,俯瞰着这片不再属于他们的土地。
雷丁家族被印第安人复仇灭门的消息,一夜之间刮遍了整个索诺玛县。
“听说了吗?老头子赛拉斯完蛋了!”
“我他妈的听说了?我早上送货路过,那股血腥味,隔着半英里都能闻到!”
“真的是红皮干的?”
“千真万确,逃出来的人亲眼看见的,是波莫部落的那群疯子,他们把赛拉斯和他那三个儿子的脑袋割了下来!”
“你猜怎么着?他们把那四颗脑袋插在了庄园门口那堆老骨头的最顶上!”
一个喝得半醉的牧民,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他妈的,这叫什么来着?诗、诗意?”
“诗意你妈的蛋!”
另一个马夫紧张地四处张望:“小声点,那可是印第安人,野蛮人,他们回来了,我们他妈的是不是都得被剥头皮?!”
“怕什么?”
最先开口的那个消息灵通人士:“我听治安官办公室的人说了,那群红皮只杀雷丁家的人,他们留下了所有的仆人和园丁,一个都没碰。”
“只杀雷丁家的人?”
“没错。他们留下了话。血债血偿。赛拉斯三十年前杀了他们的人,他们三十年后回来收债了。”
这个消息一出,整个索诺玛县的紧张气氛终于松弛了下来。
所有人都长出了一口气。
“哦,FUCK!,原来是这样。”
“妈的,吓死我了。我还以为那些野蛮人又要开始烧镇子了。”
“这么说,这是私人恩怨?”
“可不是嘛!”
理发师挥舞着剃刀,唾沫横飞:“我就说,赛拉斯·雷丁那个老杂种,早晚有这么一天,你们都忘了他是怎么发家的?他庄园里那堆骨头,是天上掉下来的吗?那是他一颗一颗从印第安人的脖子上砍下来的!”
“哈,说的是!”
“活他妈该哈哈哈,他还真以为他能当一辈子的国王?”
“这么说我们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