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起一把温彻斯特,朝天鸣枪!
“都他妈的别睡了!”
“老板有任务!”
深山中,沉寂已久的“骚狗”帮营地,瞬间爆发出一阵野兽般的欢呼。
三十六骑悍匪,如同一群闻到血腥味的疯狗,呼啸而出。
……
赛拉斯·雷丁全家被灭门、并被割下脑袋插在自家功勋柱上的消息,让索诺玛县和纳帕县的恐慌短时间内急速攀升。
但当人听说那些印第安悍匪部落只杀雷丁家的人时,镇上居民又都松了一口气。
他们放心了,但有些人,却放不下心来。
恰恰相反,他们的心已经是提到了嗓子眼!
在圣罗莎以北二十英里的三橡树牧场。
老爹亨德森,一个六十二岁,下巴上长着一个巨大肉瘤,身家至少二十万鹰洋的大农场主,此刻正把自己锁在书房里。
“私人恩怨?”
亨德森呼吸粗重,直直盯着墙上。
墙上,还挂着他功勋的证明。
一张巨大的灰熊皮。
在熊皮的旁边,挂着一排用皮绳串在一起的纪念品。
三束乌黑粗硬,打着小辫的头发。
那是1856年,他、赛拉斯·雷丁,还有响尾蛇牧场的柯布,他们三个人带着一帮喝醉了的牛仔,趁着夜色冲进一个米沃克部落的营地。
他还清楚地记得,那个晚上,他亲手割下了一个女人的头。
这片土地上,哪个农场主屁股底下是干净的?
谁的手上没沾过那么一两滴红皮的血?
赛拉斯·雷丁只是他妈的第一个!
下一个会是谁?是柯布?还是他自己?
“砰砰!”
书房的门忽然被敲响。
“滚!”
“老板,是柯布先生!还有好几位先生!他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