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其他人选吗?”
提亚斯再次发问。
回答他的是一片更深的寂静。
“很好。”
提亚斯拍了拍手:“全票通过!鲍勃警长,马林县的治安就交给你了。希望你比汤普森干得更出色,至少别把脑袋丢了!”
鲍勃咧开一个没有温度的笑,伸手接过了桌上那枚象征权力的警徽。
“我会的,在我任期内,任何敢在这里撒野的杂种,我都会亲手把他的卵蛋塞进他的喉咙里!”
人群中传来一阵的骚动,但更多的还是安心。
野蛮,粗暴,但这听上去可真有安全感。
……
同样的一幕,在索诺马县的圣罗莎镇也在上演。
索诺马县的警长米勒已经没法发表辞职演说了,他的脑袋和身体分了家,大概已经在地里分解得差不多了。
县政府的几个大人物聚在一家被征用的旅馆里,一个个愁眉苦脸。
“马林县那边已经选出新班子了。”
“我们怎么办?那些爱尔兰杂种有余孽藏在深山里,上帝啊,米勒的血还没干透。”
“我们需要一个新的警长,一个能镇得住场子的。”
“砰!”
会议室的门被一脚踹开。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身材魁梧,正是之前战斗中崭露头角的警员,马库斯·科尔。
“别在这里像一群娘们似的哼唧了,索诺马县现在是老子的地盘!”
“马库斯,谁让你进来的?”议员们皱眉呵斥。
“我是你们的新警长!”
马库斯咧嘴一笑:“要么你们现在点头,在任命书上签字。”
“要么,我把你们的头一个个塞进马桶里,然后自己坐上那个位置。选一个吧先生们,我们是要讲民主的。”
三分钟后。
马库斯·科尔全票当选为索诺马县新任警长。
马库斯拿到警长徽章,又笑了:“我建议,咱们县的议员也该换一换了。”
至此,马林县和索诺马县,这两个北加州最重要的县城,其警务、行政系统,已经从上到下,被洛森的人接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