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爷的瞳孔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那些口袋都鼓鼓囊囊,而且都在往下滴血。
一个黑衣汉子面无表情地走上前,解开了其中一个口袋的绳索,然后抓住袋底猛地一抖。
“咕噜噜……”
一颗、两颗、三颗……
毛茸茸的、还带着温热的脑袋,如同腐烂的土豆般滚了出来。
它们堆积在地板上,腥臭的血液迅速蔓延。
威爷的胃猛地一抽,他认识那些脸。
疯狗阿泰……
刀疤巴图……
血手图拉……
那些全都是冯海堂的骨干,是荆海手下最凶残的打手。
青山微笑着走到那堆人头前,用皮鞋的鞋尖轻轻拨弄了一下最上面的那颗。
“冯海堂,全员五十二人。”
“喏,脑袋都在这里了。”
他看向已经面无人色的威爷,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
“威爷,要不要数一数?”
“哐当。”
威爷身边的一个小弟,手里的左轮手枪再也握不住,掉在了地上。
威爷死死地瞪着眼前这个笑眯眯的年轻人。
荆海前脚刚踏进他的门,后脚整个冯海堂就被灭门了?
连一丝风声都没有。
威爷猛地意识到了一个更恐怖的事实。
他侧耳倾听。
整个合威堂,不,是整条街都死了。
太安静了。
没有狗叫,没有巡夜的梆子声,静得像一座坟墓。
合威堂,他经营了二十年的老巢,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被这个魔鬼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