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鱼要是都游走了,他们就得饿死。
这种矛盾让他们坐立不安。
“哎哟!各位别误会。”
王大福笑道:“我王大福是来跟各位分润的!怎么可能是来刨根的呢!”
“各位,你们想过没有。”
“这唐人街只是个屁大的地方,北加州又是多大的一个牧场?”
“把羊从一个快饿死的烂泥潭,赶到一片吃不完的青草地,羊,会怎么样?”
“会肥。”余叔盘核桃的手微微一顿。
“答对了!”王大福一拍手。
“羊肥了,薅下来的羊毛是不是更多?”
“各位叔伯,你们的会馆,为什么不能在北加州开分部呢?”
轰——!
这句话,比之前青山说一分钱不要还要震撼。
六个老江湖一瞬间全都瞪大了眼睛!
“在北加州……开分部?”周会长的心脏狂跳起来!
“对啊!”王大福说得理所当然:“那些同胞,就算去了北加州,他们是不是还是冈州人?还是三邑人?还是四邑人?”
“他们在那边挣了大钱,是不是还要往家里汇兑?这笔生意,你们做还是不做?”
“他们在那边逢年过节,是不是还要给祖宗烧香?这香火钱,你们收还是不收?”
“他们万一客死异乡,那殡葬、运骨灰的活,是不是还得仰仗各位叔伯?”
王大福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小锤子,狠狠敲在六人的心尖上!
“他们现在在唐人街,一个月能剩下几个子儿?你们又能抽到几个水?”
“可他们去了北加州!跟着我们华青会!每天一块鹰扬!一个月三十块!”
“他们有钱了!你们是不是赚得更多?”
“……”
咕咚。
罗师傅那粗壮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他妈的心动了!
这不是“刨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