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缪尔的怒火终于找到了宣泄口:“连你也瞧不起我,是不是?”
佩妮从镜子里瞥了他一眼,神情淡漠。
这种眼神瞬间引爆了塞缪尔。
“你这个婊子!”
他冲过去,一把抓住佩妮的头发,将她拽倒在地毯上,然后像一头公牛一样压了上去。
“你是我买来的!是我让你过上了现在的生活,你他妈敢瞧不起我?”
他疯狂地撕扯着佩妮的丝绸睡裙,将脸埋进她的颈窝,像野兽一样喘息。
佩妮眼神空洞,没有反抗,连尖叫都没有,任由他在自己身上宣泄。
她这种死鱼般的顺从,比反抗更让塞缪尔气愤,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得不到半点他想要的反馈。
他妈的,哪怕哭一声,跟他吵一架,都比现在这样强。
愤懑之下,塞缪尔的动作越来越粗暴,但身体却可耻地背叛了他。
他甚至还没脱下裤子,就在一阵急促的哆嗦中,一切都结束了。
“Fuck!”
塞缪尔喘着粗气起身,给自己狠狠灌了两口酒。
佩妮这才起身,依旧面无表情地整理着被撕破的睡裙。
她走到梳妆台前,重新拿起银梳子,梳理着被弄乱的金发。
最后,她从镜子里,投来一个轻蔑到极点的眼神。
那眼神好像在说:“你,真可怜。”
随后,她转身走出卧室。
“啊啊啊啊!”
塞缪尔简直要被气炸了。
他越想越火大,越想越憋屈。
他猛地站起身,披上斗篷,戴上一顶能遮住大半张脸的礼帽和一副黑色的天鹅绒面具。
他要发泄,他需要找回掌控一切的感觉,哪怕是花钱买来的。
他从后门溜出去,搭上一辆早已等候的马车。
马车七拐八绕,碾过泥泞和垃圾,驶离富人区,一头扎进了巴伯里海岸。
最终,马车在一家毫不起眼的裁缝店后门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