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战斗结束。
十几个爱尔兰青年,或死或昏,全都躺在地上,手脚被警员用皮带和绳子粗暴地反绑起来。
“清点一下。”
门罗喘着粗气:“把活着的都给老子串起来!”
“警长。”
凯西的声音从排字房传来:“你最好过来看一下。”
门罗皱着眉,一脚踢开一堆冒火的报纸走了过去。
随后,他看到了马丁的尸体。
《旧金山纪事报》的主编此刻正倒在一片血泊和散落的铅字中。
他的死状惨不忍睹。
头被铁制滚轮砸得塌陷,一只眼睛不知所踪,嘴里塞满了铅字,仿佛那些暴徒想让他把自己写出的谎言全都吞下去。
门罗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不是没见过死人,亲手打死的就不下两位数,但他没见过死得如此……
具有象征意义的。
这下事情完全闹大了。
哈里森局长被杀,可以归咎于流浪汉的随机犯罪。
但现在,一个在全美都排得上号的报社主编,被一群爱尔兰暴徒以行刑般的方式,残杀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这不是犯罪,这是他妈的宣战!
“这群该死的爱尔兰杂碎!”
门罗怒火直冲脑门,走到那些被绑的俘虏面前,一脚狠狠踹在其中一人脸上。
“你们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吗?啊?你们这群没脑子的畜生!”
那个青年满嘴是血,却还在狂笑:“他活该!他管我们叫动物……”
“我他妈现在就让你知道什么是动物!”
门罗拔出左轮,狠狠顶住他的额头。
“警长,别!”
凯西拉住他:“巴克利先生要活的。我们要让他们上绞刑架,让全城的人都看着!”
门罗最终还是收回了枪。
“你说的对。把他们都给老子拖出去!游街!老子要让全旧金山的人都看看,这就是跟条子作对的下场!”
“让开!都他妈的让开!”
门罗骑在马上,像个押送战利品的罗马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