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你们都听说了!《纪事报》那个杂种马丁,死了!”
“我们的好兄弟,帕特、迈克尔,那十几个小伙子被条子抓了,还在街上拖行!”
“操他妈的条子!”
人群中,洛森安插的死士头目立刻带头怒吼。
“对!操他妈的条子!”
德克兰顺势举起拳头:“他们为什么要抓我们的兄弟?因为报社的杂种歧视我们!他们管我们叫动物,管我们叫土豆猪!”
“我们的兄弟受不了这口鸟气,他们去砸了报社,杀了那个婊子养的马丁!我问你们,他们做错了吗?”
“没有!”死士们带头高呼。
“对!他们是我们的英雄!是他们用血,在捍卫我们爱尔兰人的尊严!”
“现在,这群英雄被那群新教徒养的杂种条子抓走了!他们要吊死我们的英雄!”
“我再问你们!你们是眼睁睁地看着我们的英雄被吊死……”
“还是他妈的跟老子一起去砸了那个狗娘养的警察局,把我们的兄弟,抢回来?”
“抢回来!”
“抢回来!”
近千人的怒吼,汇成一股恐怖的声浪。
在死士们的带头冲锋和煽动下,这些爱尔兰人完全上头了。
“去警察局!”
“放了我们的兄弟!”
“砸烂他们的狗头!”
德克兰满意地笑了。
他抓起一瓶威士忌,仰头灌了一大口,然后把酒瓶狠狠砸在地上。
“出发!”
与此同时,唐人街。
青山站在华青会总部的三楼阳台上,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龙井。
与爱尔兰社区那震天的噪音形成鲜明对比,唐人街此刻虽然也人潮涌动,却是诡异的高效。
一队又一队的华工,背着简单的行李,在华青会成员的引导下,秩序井然地登上马车,然后被运往码头
在那里,专门租用的摆渡船正等着他们。
“第五批,三百二十人,已经上船。预计天黑前,还能再送走两批。”
“很好。”
几天内,唐人街常住的两万多华工,已有近一半被安全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