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铁血的东方人,用最野蛮的手段登上权力舞台,却在坐稳后表现出超越所有人理解的文明和公正。
这种强烈的反差,几乎让所有市民都生出荒诞的敬畏。
短短三天,报名处被挤爆。
六百多名无业游民、退伍老兵、前帮派分子,甚至自诩枪法精准的牛仔,都涌了过来。
这可是警察,一份体面、有权、薪水不低的工作。
在市政厅,副市长巴克利的办公室里。
“妈的,妈的,妈的——”
巴克利一脚踹翻昂贵的红木椅子,那张肥胖的脸因为愤怒涨成猪肝色。
“一个中国佬,一个他妈的异教徒,他凭什么敢这么做?”
他刚从警察局回来,想把几个心腹塞进警队。
在以前,那不过是哈里森局长一句话的事。
可那个叫青山的的中国佬——是怎么回他的?
“巴克利先生,”
青山坐在办公桌后擦拭左轮手枪,连头都没抬。
“考核是公开的。如果他们够优秀,自然会通过。如果是废物,就算塞进来,也会在第一次巡逻时被人打爆卵蛋,死在臭水沟里。”
巴克利当场炸了:“你怎么敢这么跟我说话?我可是副市长!”
青山终于抬起头。
“巴克利先生,你搞错了一件事。”
“这个办公室,以前是哈里森的。他喜欢在这里数金币,和人谈交易。他死了。”
“现在,这是我的办公室。我只谈秩序。”
“如果你的人属于秩序,我欢迎,如果他们是麻烦——我会亲自清除。”
“现在,请你滚出去,我还有事要忙。”
……
回想起那一幕,巴克利浑身发抖。
那是愤怒,但更多是一种……恐惧。
Fuck,他竟被一个中国佬吓到了。
“这个杂种,他以为克雷斯特伍德参议员死了,他就能无法无天?”
巴克利在办公室里踱步,脑袋一片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