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人!三千杆枪!
他的大脑因为权力的注入而嗡嗡作响。
“青山……”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脸上浮现出狰狞的狂热。
“你你洗干净脖子了吗?”
他甚至开始期待。
期待旧金山再来一次暴乱。
不,不需要暴乱。只要有一点点借口,一点点骚乱……
他就会亲率一个整编营,冲进旧金山。
他会用军靴狠狠地踹开那个草包市长塞缪尔的办公室大门,把那个白痴拎起来。
然后,他会去警察局。
他幻想着那个画面——
他,穿着崭新的将军制服,身后跟着全副武装的士兵,踹开青山办公室的大门。
他会看到那个华人脸上错愕,恐惧的表情。
他会拔出自己的镀银左轮手枪,顶在青山的脑门上,笑着对他说:
“你被解职了,你这条下贱的清国狗。”
“不,我不会杀你。”
巴克利在心里恶毒地盘算着:“那太便宜你了。我要把你抓起来,给你安个通敌、叛国的罪名,我要把你关进圣昆廷监狱,让你被那些最凶悍的黑鬼和墨西哥人轮流操屁股!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他站在马车边,因为这个恶毒的幻想而浑身颤抖,发出了咯咯的低笑声。
他巴克利,要回来了。
同一时间,一百多英里外。
北加州,马琳·奥戴尔的农庄。
洛森正躺在新建成的小楼门廊下,戴着一顶宽檐草帽,遮住了大半张脸,悠闲地晒着太阳。
空气中弥漫着新割的干草香,还有玛琳在厨房里烘烤苹果派的甜腻气息。
一个信息流,从萨克拉门托的一个民兵营房中传来,悄无声息地汇入洛森的意识。
“巴克利。州长。首席扩编事务官。三千人。六个营。分别驻扎。”
洛森的呼吸有那么一瞬间的停滞。
盖在脸上的草帽,微微动了一下。
几秒钟后,草帽下面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
洛森缓缓抬起手,将草帽往上推了推,露出他那双深邃的眼睛。
他眯着眼,看着天边那朵悠闲的白云,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巴克利……呵呵,巴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