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它尚在襁褓中时,就直接掐断它的输氧管,把这个畸形的婴儿活活溺死在浴盆里!
洛森的嘴角,在米克那张伪装得憨厚老实的脸上,咧开一个冰冷至极的弧度。
怎么切断?
跟他们比养蚕?比拼农业人口?
在几百万亩桑树上养他妈的几亿条虫子?
那是傻逼才干的事。
那种耗时耗力的精细活,性价比低到令人发指。
洛森手里的每一分钱,都要花在刀刃上。
他必须,也只能用这个时代美利坚最强大的武器来作战。
工业、化工和资本。
一个词汇如同闪电般劈开了他的思路。
“人造丝。”
后世最常见的嫘萦。
这个时代的欧洲,相关的化学理论已经存在。
那些穿着白大褂、在实验室里鼓捣硝化纤维素的科学家,已经摸索到了边缘。
他们闻到了金钱的香气,却还没找到正确的钥匙。
历史上,那个叫伊莱尔·德·夏敦内的法国人,还要再等该死的16年,才会正式申请粘胶法的专利,才会在巴黎博览会上震惊世界。
洛森不需要等。
他要在1878年的加州,利用这个遍地是资源的黄金之州,提前十六年,抢跑人造丝的工业化生产!
他的大脑开始以恐怖的速度运转,精确地解构着工业化的每一个环节。
核心原料?纤维素。
这他妈简直是为加州量身定做的。
最便宜、最海量的纤维素来源是什么?木浆和棉短绒。
木浆?
洛森的思维掠过内华达山脉。
那里有地球上最庞大的森林资源,伐木业正处在最野蛮、最鼎盛的时期。
那些伐木场每天制造的废弃木料和低级木浆,堆积如山,一文不值!
对他们来说是垃圾,对洛森来说是金矿!
棉短绒?
他的思维又转向圣华金河谷。
那里的土地,正在从种植小麦转向种植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