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保刚太盯着这群人的背影,巨大的无力感笼罩着他。
这群人怎么看怎么不靠谱,他们真的能给自己找回来吗?
“警长,咱们真去给那小日本找丝绸?”
疾驰的马背上,一年轻警员回头问道。
“找个屁,那玩意儿二十六万磅!你他妈告诉我怎么找?能在一天晚上让这么多货消失的,是咱们能惹得起的人吗?”
警员们发出一阵哄笑。
“那咱们现在去哪?”
“老规矩!”
马库斯一拉缰绳:“先去米勒农场那边转一圈,看看有没有不开眼的本地杂碎敢闹事。然后去弯刀!妈的,今天的酒水都算在大日本帝国头上了,哈哈哈哈!”
……
旧金山,加利福尼亚街。
拉瑟姆银行的顶层办公室。
这里与索萨利托的肮脏码头判若两个世界。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旧金山湾区的壮丽景色。
但办公室的主人,NPC公司的真正老板,此刻的心情却比码头的阴沟还要恶劣。
“亚伦·布莱恩特!这个脑子里塞满了妓女和威士忌的废物!”
拉瑟姆绿着脸,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他妈的,他怎么敢?他怎么敢让这种事发生?那可是一百六十万啊!”
“先生……”
他那金发碧眼的女秘书爱丽丝,正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
“日本领事馆刚刚发来电报,措辞非常强硬,他们要求我们立刻给出解释。”
拉瑟姆冷笑一声,回到办公桌前坐了下来。
桌上同样放着一封电报,倒不是来自东京,而是来自纽约,他的债权银行。
“去他妈的解释。”
这个月,光他自己就有一笔高达五十万美元的债券即将到期。
银行那边已经开始催了。
他的资金链紧张得就像一根即将绷断的琴弦。
别说一百六十万,现在,他妈的十六万他都不愿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