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那些微小坚硬的颗粒正在高速运转的齿轮间狂舞,就像数百万只微型食人鱼。
“砰!”
起重机的吊臂在空中发出一声哀鸣,巨大的齿轮组直接碎裂成无数块滚烫的铁片,四散飞射!
吊臂扭曲、变形,随后轰然倒塌,将那根红木和半个栈桥一起砸进了海里!
“主啊!”
工头连滚带爬地冲过来,尖叫着:“奥林匹亚完了,这他妈的备件得从东海岸运过来,至少三个月,我们完蛋了!”
混乱就此开幕。
“该死!”
一艘满载货物的驳船伯爵夫人号,在入港时,舵手死士“不慎”估错了涨潮。
驳船的船头狠狠撞上防波堤。
船体开始迅速入水,驳船缓缓沉没。
它的残骸不多不少,正好堵死了深水泊位的主航道。
码头的咽喉,被锁死了。
如果说码头是咽喉,那么通往内陆的铁路线,就是北太平洋海岸铁路公司的主动脉。
现在,这条动脉也开始流血。
加州,北部山区的某个单线铁轨关键路段。
铁马号机车锅炉的安全阀发出尖锐啸叫,刺破山谷的宁静。
“见鬼,压力失控了!”
工程师死士英勇地冲上去,一番抢修后,成功地让机车完全熄火。
它直接就瘫痪在了铁轨上。
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内,另外两台主力机车,分别在另外两个关键的瓶颈路段全部意外抛锚。
北加州的铁路网,在短短一个小时内完全陷入停滞。
最后一击,来自一个隐蔽的弯道。
几名伪装成维修工的死士连夜作业。
他们挖松了路基,并巧妙引流了一股山泉。
一场看起来纯属天灾的路基塌陷悄然成型。
清晨,运送木材的火车呼啸而来。
“轰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