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杯,操!”
两人再次碰杯,随即便在剧烈的晃动和酒精的催化下,沉沉睡去。
久保刚太很快就打起了呼噜。
这是他一个月来,睡得最安稳的一觉。
凌晨三点。
内华达州,一片荒芜的戈壁。
这里是印第安人都不屑于拉屎的穷山恶水,只有一条孤零零的铁轨,在月光下泛着凄冷的光。
“轰!”
剧烈的冲击力,让整列火车都脱轨了!
巴克利和久保刚太所在的头等车厢,像个被巨人踢飞的罐头,在碎石地上连续翻滚了七八圈才侧翻在地!
“啊啊啊啊!”
“上帝,FUCK!”
巴克利被从床上活活甩了下来,一头撞在车厢的侧壁上,撞得他眼冒金星。
久保刚太更惨,他瘦小的身子在车厢里像个沙包一样被甩来甩去,最后被一张桌子压住了腿。
黑夜中,两侧的山坡上亮起了数百道火舌!
子弹以毁灭性的密度,疯狂扫射着侧翻在地的火车车厢。
子弹轻易穿透车壁,在车厢内部疯狂弹跳撕裂!
“FUCK!FUCK!FUCK!”
巴克利终于缓过劲来,猛得拔出手枪疯一样对着车窗外胡乱射击。
“我的兵呢,我的卫队呢,拉金斯,给老子顶住!”
久保刚太的腿已经被压断了:“货物,我的货物,司令保护货物啊!”
“闭嘴,你个日本猴子!”
巴克利一脚踹上他的面门。
就在这一刻。
一发子弹从破碎的车窗精准钻了进巴克利正张着嘴巴咆哮,那颗子弹直接从他大张的嘴里射入,从后颈爆出!
他眼睛瞪得浑圆,随即轰然倒地。
死了!
久保刚太亲眼目睹了这一切,极强的冲击让他眼前世界陷入了一片混沌。
眼前所有的一切都化作一团模糊而怪诞的色块。
他甚至没注意到,拉金斯队长已经踹开反锁的车门,冲了进来。
“司令,司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