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马利眯起一双小眼睛,着实没料到对方真的能拿出钱。
这只被榨干的羊,居然还能挤出油水?
他起身倒了两杯威士忌,递给久保刚太一杯。
“这才像话嘛。”
奥马利咧嘴一笑:“既然是生意,那就得有生意的样子,我的这批货从清国佬手里拿过来,成本价一百二十万美元,都是上等品,不比你们的差。”
久保刚太的心在滴血。
这批货的原主,多半也是被这群爱尔兰混蛋用黑吃黑的手段吞掉的。
“那您的价……。”
“一口价。”
奥马利伸出一根手指,又加了五根:“一百五十万美元,现款交易。”
“你!”
久保刚太倒抽一口凉气。
溢价三十万,这他妈是抢劫!
“不乐意?”
奥马利耸耸肩,一脸无所谓:“那就滚蛋,我一点也不急着卖。欧洲的市场可比那些美国佬大方多了。我猜,帕特森市的违约金,不止三十万吧?”
这个魔鬼,他什么都知道!
久保刚太绝望地闭上眼,他现在的退路已经全被被封死了!
“我需要验货。”
“当然。”
在奥马利手下的押送下,久保刚太在码头的一个隐秘仓库里见到了那批货,整整两千包。
外面是清朝风格的粗麻布包装,盖着模糊的戳记。
他划开一包,里面是色泽略黄、但同样光滑坚韧的生丝。
质量确实不差。
似乎跟他们日本的那批生丝差不多,这该死的熟悉感是怎么回事?
现在顾不上研究,他也不敢怀疑奥马利。
“成交。”
几个小时后,通过银行电汇,一百五十万美元的黄金储备划入了奥马利在旧金山花旗银行的匿名账户。
至于日本政府是不是借的银行高利贷,谁关心呢。
当确认收款的电报传来时,奥马利拍了拍久保刚太的肩膀。
“合作愉快,我的朋友,现在货是你的了,我得提醒你一句,这次可别忘了买保险。”
保险这俩字又戳了一下久保刚太的痛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