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二师姐,还有小师弟”
她哭腔更重了一些:
“明明,明明昨天还好好的,我们还在一起吃饭,小师弟还抢我的包子呜呜。”
洪天宝闭上眼睛:
“你先来了重阳再说吧,再说吧”
他心脏抽搐着,安慰了林东西几句,又嘱咐对方一定要保证安全,这才挂断了电话。
“西教。”
“西教。”
洪天宝是嘴唇颤动,拳头捏死,胸腔中汹涌着歇斯底里的怒火,那怒火却又最终!
化作一声叹息。
无能为力。
他是宗师,但已经残的和一位顶尖的武道大家仿佛了。
“天宝师叔,怎么了?”
一个中年人走了过来,脸上挂着笑容:
“是徒弟们,都死在了江州吗?”
洪天宝冷冷的看向他。
中年人安慰道:
“没事的天宝师叔,就算没死在江州,来了重阳争试,也会被我打死,说不定,死的还更惨呢。”
洪天宝动若脱兔,五脏迸发雷霆,口齿溢光眼发神华,轰然朝中年人扑杀过去!
‘咻!’
一根竹筷撕裂空气,钉穿胖老头的掌心,钻入那片湖中。
湖泊炸起数十米高的浪花。
“三师弟,怎么越活越回去了,对小辈出手?”远处,有一位穿着大褂的白发老人淡淡开口,
他身高超过两米,哪怕佝偻着腰背,也给人一种极致的压迫感。
洪天宝抿着嘴,冷冷道:
“我若未中血肉瘟疫。”
“说狠话做什么?”白发老人远远的摆了摆手:“安静等死吧,三师弟。”
中年人也朝着洪天宝做了一个礼:
“那我先走了,天宝师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