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方才,那六炼层面的儒教弟子,不分场合的说出些不合时宜之语,便是心魔障蒙蔽了神智。”
“若张公子你也神智模糊,兴许之前便就一怒之下,将他当场打杀。”
张福生额头渗出一滴汗水来。
的确。
如果自己还是之前和大师兄搏杀的那种状态,听见姜书同唧唧歪歪,已经一巴掌扇碎他的头颅了。
那股子不知来由的戾气,
佛子说,是世界病了所导致的,而在这位神秘大宗口中,则被称呼为心魔障。
“静心茶可短暂化去心魔障,但数量极其稀少,通常是在需要清晰思考、谨慎抉择时,诸多强者才会去饮用。”
轻飘飘的话荡起,张福生心头一凛。
清晰思考,谨慎抉择。
他沉默了一下:
“还请上使明言。”
“我之名,明月。”
叫做明月的女子柔柔开口:
“牛大力到此时都还未现身,可是死在了公子手中?”
张福生眼皮跳了跳,心思百转千回:
“是也不是。”
“是也不是?”明月语气不变,平淡如水,听不出半点喜怒:“那究竟如何了?还请张公子指教。”
她越是这样,张福生心头就越发不安,短暂思索后,还是决定直言。
“快打死他的时候,有一个神俊青年不知从何走来,将大师兄塞入了一口瓮中,剥开头皮,灌入神秘水银。”
他尽量让自己的语调听上去平缓,像是在简单陈述:
“那神俊青年穿着骨片所制的法衣,背后还趴着一个干枯女人,很诡异,也很强大。”
明月神色依旧没有任何波动,哦了一声,道:
“是曼荼罗一系的人,干枯女子应该是那位痴情的寂忿佛子。”
柴老鬼惊愕:
“寂忿佛子,他怎会对牛大力出手?黑大人,您怎么看?”
张福生猛然侧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