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憋闷着,一句惨呼都没发出,脸孔扭成一团,显然在经受巨大的痛苦,
等到被鲜血浸染成血人儿,这才气喘吁吁:
“并非没有弥补的方法,我依然可以在张先生身上看见,四道模糊的、伟岸的人影,呼诵他无量天尊之景”
“张先生既有注定成神之命格,让他去对付瘟癀之神,未必不可功成!”
张福生险些从椅子上蹦起来。
谁?
我??
你让我对付谁???
他恨不能展露真身,一巴掌拍死这王八犊子!!
你看到的是个屁的成神之未来!
那是我在忽悠人!
而且
那,已经是过去了。
幸好。
“混账话。”
明月冷冷道:
“我已与你说过数次,过去绝非不可更改,未来也绝非注定,我此罚你,是罚你思虑不当,看不见更远,想不见更深。”
“我再问你。”
女子冷冽开口:
“寂忿佛子,何故对牛大力出手?”
“属下的确不”黑眼苦笑,忽然灵光一闪:“难道,活佛??”
他惊诧:
“可,可我并未让牛大力吞掉活佛啊,那活佛,也分明已离开江州!”
张福生默默抿了一口静心茶。
他需要静一静。
什么叫牛大力并未吞掉活佛?
他不是活佛,那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