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做苦笑:
“我怎会犯下那样的傻?”
沉默许久。
亡魂们朝着巍峨塑像拜了下去,照着祭文,歌功颂德,一次,一遍遍。
他们不知道,拜上三万万次,颂上六万万遍,是否真的能‘轮回而去’、‘投胎转世’,
但就是这么去做了。
因为,他们看见在不可逾越的大河那一头,在遥远处,也有一座座同样的万仞塑像,塑像前,也拜着一个个亡魂。
一眼望去,密密麻麻,无穷无尽。
五十六魂拜着,高颂‘中极教主’、‘阴世大帝’、‘九幽拔罪天尊’。
并不虔诚,并不真心实意。
但有时候,有些事,说着说着、念着念着,也就会尽信、也就会虔诚了。
………………
江州。
小屋中,张福生静静盘坐在床榻上,内视五脏六腑——吞了五位武道大家的全身生机,
虽然因为戾气消失短暂清醒,彼时没有下嘴去吃掉那些脏腑,
但张福生依旧从这些生机中,得到些许可以粗浅挖掘五脏大秘的特殊物质。
只是进度缓慢无比。
“我终究还是需要五行大药。”
他专注的挖掘着脾脏大秘,一次次尝试冲破开其中的天地枷锁,心头却在苦笑。
“但人工大药,还是算了吧”
人食人,他是真无法接受。
不知过去了多久,也不知是白天还是黑夜。
‘笃笃笃’
屋门被敲响。
张福生走上前,拉开门,是一个年轻的西教教徒,低着头,毕恭毕敬:
“大人,正午了,您要用餐吗?”
“都这情况了,还有吃的?”
“有,部分食材保存了下来,没有被伟大瘟癀之神的人间触须而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