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叫这个名字吧?”
“她大概活不过明天了啊。”
洪天宝发出低嘶。
无论袁飞道还是陈道岭,都静静的看着这一幕,后者叹了口气。
袁飞道最后开口:
“这最后一场蛊斗,就从今日开始吧。”
“为期,一年。”
老人挥了挥手,三个徒弟不受控制的飞砸了出去,掉入湖中。
激起一些许浪花。
袁飞道叹了口气,看中罐中重新对峙的三只大虫,伸出手,抓起黏糊糊的大虫们,一把塞入了嘴中。
咀嚼、咽下。
他呢喃自语:
“如果只是西教,那还不够,还不够”
“佛、儒,还有万神教,怎么能落下?”
“你们,都该来抢定海神针铁。”
“谁能抢到,谁能成为”
“蛊王?”
………………
陈语雀茫然的睁开眼,茫然的坐直身。
她没有去遮掩赤裸的身躯,只是死死的盯着眼前文弱的少年,眼中浮现出深沉的恐惧和不可思议。
一旁的三眼男孩也好不到哪里去。
山洞陷入诡异的沉默。
两人第一反应是想要逃,但却都惊恐的发现,自身根本难以动弹,
这个看似文弱的少年,给他们以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还有从属感。
陈语雀觉得,自己似乎从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寸血肉,再到三魂和七魄,
似乎,都属于小师弟。
或者说,中极教主,阴世大帝,拔罪天尊。
那法旨,天地金桥,还有帝诏。
陈语雀掐了一把自己的手背。
的确活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