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下的情况与以往又不一样,大尊认可在身,地位截然不同,或许…
他想到了一件事,一件早就被他抛之脑后的事情。
“您的太敏锐了。”苏晨苦笑道。
“敏锐?”夏寒石嗤然:“若知道这些事,别说我,就算换做卜思齐那个蠢货,也发现不对劲了。”
“说说吧,具体是个什么情况?”
苏晨的已有大概腹稿,无非是按照原本的想法更改下,至于预知…这个能力太恐怖,肯定不能轻易认下。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这算不算预知…”苏晨无奈道:“只是有些时候,接触到和诡神有关的东西时,眼前会忽然掠过些奇怪的幻像。”
“第一次发现黑陀祭司,是因为杀齐川时,碰见了空的诡器…”
苏晨把老夏提到的几次事件,都强行与诡神器物扯上关系。
“与诡神有关…”夏寒石听着,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忽然呢喃道:“难道你真是当年的那个东西?”
嗯?当年的东西?什么东西?
苏晨闻言,忽然一懵,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自己现编的谎,难道还和什么箴言之类的东西对上了?
不会这么倒霉吧,他心中惴惴。
老夏这个人实在难以琢磨,万一让他真产生什么误会,就算现在的这个身份,搞不好也会一榔头下来。
“您在说什么?”他小心翼翼问道。
“崖山城,你记得吗?”夏寒石扫了他一眼。
又是这个地方,苏晨无奈,“我真不记得了。”
“还有人和你提起过?谁?”看他态度,夏寒石冷声道。
“江审判长提起过。”苏晨老实回应,但看老夏的态度,好像并未对他产生什么怀疑。
“江书墨,自以为是。”夏寒石眸光冷寂,“是不是隐隐暗示你是什么流民之类。”
“那倒没有。”苏晨摇头。
没有?夏寒石微愣,忽然觉察到苏晨并不是当初的他,即便没有大尊认可这件事,也是审判庭冉冉升起的新星,已经拥有巨大声望。
他沉默了片刻,继续道:“你是崖山人,二十年前,崖山城被诡神侵蚀,黑陀信徒意欲引神子降世。”
“神子?”苏晨像是联想到什么。
夏寒石像是没发现他的神色变化,“后被我们发现,倾尽全力,覆灭崖山,殃及了一大批无辜之人。”
“神子降世,需要以母体孕育载体,但仪式被中断,我们也没发现母体,当时推论,已经湮灭,但或许没有…”
夏寒石的目光幽幽看着他,苏晨心头直跳,忍不住道:“您老该不会认为,我就是那什么神子吧?”
天可鉴,就算是前身和,那劳什子的神子也没有半毛钱关系。
同时,也有种操蛋感,没想到前身的故乡还有那么一番故事,更没想到自己现编的谎,居然还能扯到那番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