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像是质问。
像是想要探究真相的合理怀疑。
可是自己应该怎么回答呢?这似乎是喝了多少酒都没有勇气说出来的答案。
他觉得自己隐隐知道谜底,可是现在的自己,陷入了复杂生活的自己,这一切感觉是不是真实的?
是自己在模拟中改变现状的同时也被模拟所改变着,还是仅仅在今晚的情绪泛滥,再不负责任一点就是喝完酒之后的情绪放纵。
他下意识想逃避这个问题,但是她的眼神却好像把自己的目光勾住,他无法回避。
风悄悄的吹过两人的发梢,忘记了自己还抓着她的手腕。
他有些恍惚。
带着嘴里的醉意开口。
“因为不想你生气。”
“什么?”
她像是没听懂,也似乎是没听清。
他的表情仍然是怔怔的,可是说出的话如泼出去的水,存在了痕迹就无法彻底抹除。撞坏了南墙短时间内又如何重建?
所以他突然觉得可以清晰明白一点。
“因为不想你生气,所以在意你为什么生气。”
就这么。
坦然的说出口了。
比他自己想的更加轻松,甚至没有去预想任何后果。
误会?拒绝?反抗?质疑?斥责?好像都不在意了。
“松开。”
她冷冷的说。
顾淮低下头,松开手。
果然啊。
试图走出洞穴的哥布林就会被立马抓获,是一探头就会被捶打的地鼠。
勇敢能有什么好结果呢?哪怕是试探都像是做美梦一样虚妄。
只是顾淮还来不及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