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冠位长生种陨落。
“区区大枭,也不过如此。”
阮祈握紧了双拳。
轰。
一座座堡垒轰然爆炸,无数碎石和泥屑间,藏身其中的时家人纷纷悬浮半空,有位高权重的元老,有身强体壮的精英,有负责实验的博士,也有安保和医护。
他们目睹了大枭的死亡,恐惧刚刚弥漫到心间,就被对方以如此粗暴的方式揪了出来,像是待宰的羔羊一般。
“我没读过多少书,但我也知道冤有仇债有主的道理。当年深蓝联合背叛了你们,但你们为了复仇却选择坑害其他无辜的人,踩着别人的尸骨往上爬。”
阮祈寒声道:“令人作呕的垃圾,很多年前我就看你们不爽了,偏偏还要被你们灌输那些恶心至极的三观。
你们并不是为了被害死的先祖而战,也不是为了复仇。你们只是不甘心看着五大家族风光无限,而时家却只能苟延残喘,像是阴沟里的老鼠一样东躲西藏。
你们这些人,活该在地狱里哀嚎。”
曾经困惑迷茫的少女再度归来,用最锋利的话语撕开了时家人的伪装。
接着她的双手握紧。
时家人惊恐绝望的目光里,磅礴的意念场轰然收紧,他们就像是巨人手中的蝼蚁一样纷纷爆碎,炸成了血雾。
血雾在风雨里蔓延开来。
像是这场杀戮的礼赞。
“实验体欧米伽彻底失控了!”
“怎么可能,她好像完美掌握了神的力量,这到底是谁教给她的?”
“这已经不是我认识的她了……”
时家的元老们纷纷从堡垒中逃走,佝偻的背影就像是一只只下水道里的老鼠,成群结队的攀爬,可悲又可笑。
阮祈漫步在暴雨里,呼吸着风雨里的血腥气,就像是陪老爷爷夜跑的小女孩一样,调皮地抬起了右手,做出了手枪一般的手势:“时岸爷爷,我记得当年我第一次手术的时候,是你给我做的。那个时候你对我说,长大的第一步就是不要怕痛。”
她顿了顿:“那你会痛么?”
砰。
她开枪了。
磅礴的意念波贯穿了风雨。
宛若惊雷般炸响在深山里。
大地震动。
时岸已经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了,没有任何反抗能力,被一枪打爆。
哀嚎声都发不出来。
元老们更是惊恐莫名。
“时昊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