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默翻了个白眼,忽然想起周局长叛逃的事情,犹豫了片刻,什么都没说。
约莫十分钟后,相思的检查结束了,小姑娘连病服都没换,立刻飞奔下来。
“简先生,周老师,上午好。”
相思先是跟两位电灯泡打了个招呼,转而望向病床上的哥哥,精致漂亮的小脸上浮现出一丝如释重负的表情:“哥,你总算是醒了。我都担心死了,你要是这时候死了,那就可以跟我爸一起下葬了。”
相原黑着脸:“那你可得多烧点纸。”
“气死我了,以后你要是再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我就把你逐出家门!”
相思气呼呼的,这是他们兄妹之间持续多年的斗嘴传统,只要还有力气拌嘴,那就证明问题不大,可以放下心了。
“倒反天罡。”
相原忽然问道:“没事吧?”
“检查么?”
相思摇了摇头:“暂时没检查出来什么问题,你就放心好啦,我很健康的。”
相原也松口了气:“那就好。”
看来基因病还没有被诱发。
他们还有时间。
周大师还想说什么,却被简默拉着走出了房门,把时间和空间留给这对兄妹。
相思他们俩挥手告别,转过头来悄咪咪道:“哥,我最近想起来一些事。”
相原一愣:“什么事情?”
相思压低了声音:“上次你不是想知道,我爸有什么朋友吗?我还真的记起了一个人,那个人姓周,是一个老人。你应该没见过,但是我是见过的。那次我在车上睡觉,还听到了他们的一些谈话。
那个姓周的老人表示,他在一个叫什么学院的地方,是有很多靠得住的关系的,说不定能帮我爸爸,减少一些刑期。
但谈到了某些报酬,据说是什么钥匙。我记不太清楚,当时还以为我爸他嫖娼被抓了,想找人帮他把事儿平了呢。”
“中央真枢院?”
相原试探问道。
“啊对,就是这个!”
相思用力点头。
相原听得有点发愣,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难怪二叔会跟叶寻成为朋友。
年轻时的二叔显然是不在这座城市里混的,似乎是因为犯了事情,被驱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