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随我一同回板升礼敬老母,才能飞升真空家乡。”
“其余地方祭拜老母,都是无用功而已。”
康古鲁闻言,脸上浮现出纠结的表情。
好一会儿之后,才露出失望的神色:“那还是算了。”
说罢,才朝努尔哈赤挤眉弄眼,显然方才都是起了玩心。
不过他是假心假意,自然有人真心真意。
连忙有人开口询问,怎么个加入白莲教,又要怎么进入板升。
那汉人祭司闻言,环顾四周。
半晌后,他才站到高处,朗声道:“入得我教,都是兄弟姐妹,推食食之,解衣衣之。”
“上好的马儿一起骑,暖和的房屋一起住。”
“不再寒冷,不再饥饿,不再受人颐指气使,不再沉沦苦海求而不得。”
他顿了顿,将声音拉到最大:“入我教者,每人每年发六石谷,牛羊共牧均分,录入骑卫教团另有赏银四两!”
“不拘蒙汉女真,一视同仁!”
话音刚落,那汉人祭司身前,立刻便有三五人围拢上来,七嘴八舌问着详细。????康古鲁被挤到一旁,也不气恼,顺势爬起身来,转身跑到努尔哈赤身旁,兴奋道:“兜!应许之地!咱们去不去!”
说着,就拽着努尔哈赤要凑上去。
努尔哈赤连忙抓住甩开康古鲁的手:“阿珲,不要玩了,有人看着在!”
康古鲁有些扫兴:“好吧好吧。”
他转身看着那祭司的方向,砸吧砸吧嘴:“其实板升也不远,去看看反正也来得及回家。”
“感觉说得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努尔哈赤无语地摇了摇头:“不是走投无路,谁会好好的部落不呆,跑去杂居?”
康古鲁好歹是万汗的儿子,虽然是野种,但长大后总能分些家产,熬到父亲死了就好了。
努尔哈赤也是同样的情况。
别看他跟弟弟舒尔哈齐整天靠拾蘑菇、捡木耳充饥。
但这是因为还未成年。
等到他能将弓拉满,骑马驰骋的时候,他父亲的家产,怎么也不会全被继母占了去。
康古鲁闻言打趣道:“说不定你哪天就走投无路了。”
努尔哈赤白了表哥一眼,心中暗啐一口乌鸦嘴。
他可是要做铁木真的人,怎么能走投无路。
两人交谈的功夫,已经有五六人站到那汉人祭司身后了,准备跟着去往“应许之地”了。